第二十四章：掌心温度

夜雾沉迷

文/望舒

外公电话打来时，许雾正跟池煜一起坐在去那老房的租车上。

街两侧着的松树，绿化带里有不知名的，姹紫嫣红地缀在低矮的木丛里，伴着绿意和一零星的枯叶，秋意愈发，光温和，完全不见昨夜的沉。

她伸手挨上车窗，指尖蜷起，隔着玻璃轻不断划过的树木和电线杆，听着方块手机里外公絮絮叨叨的声音。

老人家乐呵呵地祝她生日快乐，听她语气里的意外，老人家说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个。

朗的声音穿透听筒，老人家说自己学着了椰，香得隔野猫都跑过来，可惜她不在边吃不到，还说让她照顾好自己，即使去学校宿舍住，也别亏待了自己，最后才说又给她打了两百块，不等许雾开说教他不听话又给自己打钱，电话便先一步挂断。

许雾一时间有些失笑，即使电话已经挂断了，还是乖巧地了再见，放手机，她才松开蜷起的手指，地舒了一气。

外公还是知了她搬走的事，但她也知，舅舅是不会告诉外公实的。不过也好，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就不要给外公平添烦恼了。

给老人再气个血压该怎么办。

一侧的车窗被人降来，有风，撩起许雾左侧的发丝，她意识扭，望向侧的人。

她看见池煜嘴里叼着一烟。

但没燃，只咬在齿间，他单手撑着车窗边缘，轻轻抵住额角，狭的眸凝着窗外不断后移划过的街和树木草，风拂过直的鼻梁，光影错间，少年侧脸廓清晰畅，柔和的日光将他眉宇间的戾气散去，只剩清冽。

很像人午夜梦回时，那抹最值得缱绻怀念，但却永远看不清抓不住的面庞。

很怪，许雾心里居然想抓住他。

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伸手，指尖却在即将碰到他的颌时停滞，一缕发丝翘起，过她的角。

她静静地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，此刻正握着自己半空中的手指。

细白的手指被他拢在掌心，温传来，她看见池煜取烟，凑近自己，清新的雪松扑鼻而来。

“你这一天要哭多少次才肯罢休？”

跟着一，是指腹过的，也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，刚刚只是外公的一个电话，她便又在池煜面前落了泪。

“我没事。”许雾尝试回自己的手，却被他握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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