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琛和黑狮忙碌了一天，终于理完所有品，看着满满当当的储藏室和冰柜，他这才有了一丝安心。

“闻闻我上臭不臭？觉都是一鱼腥味儿。”封琛凑近了颜布布，让他闻自己，又：“臭吧？是不是很臭。你也闻闻，不能让我一个人闻臭味儿。”

封琛先回他们房间的浴室冲了个澡，又在浴缸里放，将颜布布抱了去。

“你也有几天没洗澡了，再不洗也成了臭鱼，在变成丧尸前，总得把你洗得净净的对不对？”

封琛一边絮叨，一边将颜布布剥了个光，放里。

“以后就算成了丧尸，每周也得洗澡，到时候我就用绳把你捆上，嘴也用臭袜堵住，在地板上用大刷刷……”

封琛洗完颜布布上半，从里捞起他一条准备洗时，却顿住了动作，嘴里的声音也慢慢消失。

明明前，他上的乌青血才在膝盖正中，也就过去了这么一阵，那蛛网就上爬了一厘米，衬着小孩儿白的肌肤，看着愈加狰狞和刺。

封琛呆呆地看了会儿，像是被那颜刺痛了，倏地转开。

过了好一阵，他才继续给颜布布洗澡，匆匆洗完后便用浴巾裹着抱了浴缸。

他将颜布布放在沙发上，拿起一小孩儿的睡衣给他穿。

“这是我去资给你选的，面料很舒服，你一定会喜。上面有很多小熊，我没数，大概有好几百只吧，小小的，每只小熊脖上还有一条领带……”

封琛将颜布布的手伸睡衣袖，再开始扣纽扣。视线扫过他时，在那里停顿了几秒，手指慢慢了上去。

小孩儿膛的肌肤还带着刚泡过的温，但起伏却越来越微弱，手指几乎快觉不到心。

封琛俯，将耳朵贴在颜布布膛上，仔细听着那轻微缓慢的声音。他的目光穿过窗，眸里倒映此刻的天空，都是一样的灰蒙蒙。

天已黑尽，夜已。

封琛没有睡，他半抱着颜布布躺在沙发上，在一直播放着的动画片背景音里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黑狮趴在沙发旁，不时用爪摇晃一颜布布，像在提醒他不能一直这样睡去，又去将布袋叼来放在他上。

封琛有些迟缓地看着布袋，伸手去摸索，取来那个空密码盒。输密码，打开盒盖，里面颜布布的“宝贝”来。

一张堪泽蜥的鳞片，两颗小钢珠，三朵小红，最面是张叠好的纸。

封琛展开那张纸，是颜布布画的画，两个坛似的人并排坐着，仰看着画得七八糟的天空。

“……哥哥，其实我现在最想要的生日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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