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帮事，我也是好几个月后才听说的消息。但当时我与闻大哥一行已经分别，也不知那位白姑娘究竟去了哪里。这次金陵城现庄家，与先前帮灭门一事十分相像，我怀疑与她有关，这才叫人暗中调查，想要知庄家究竟是谁。”

“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二人最后竟没有在一起，”卞海叹了气，“你们要是知卫五娘如今在哪儿，或许可以去问问她，她或许会知白姑娘的落。”

一晚上打斗，船上众人疲力尽, 早上太照时，许多人还躺在屋里休息。卫灵竹经过船舱时听船上两个弟在角落里抱怨, 其中一个说：“来前知这趟不容易, 没想到会苦成这样, 不如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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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灵竹走上前替趴在栏杆上的女拍了拍背。天气已经快要冬，对方披着一件厚厚的袄, 掩住了瘦弱的形。大约是生平第一次坐船, 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，见着一张苍白的脸越发消瘦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卫家的船从苏州发开到通州, 短短几天之，接连遇见了几波追兵。

白衣女怔了好一会儿, 小声了句谢, 那声音有些微微发颤, 叫人听得心。她吐完好受不少，于是又转准备回船舱里去，临走前，卫灵竹又叫住了她：“只要在这条船上，就是我的人，我答应送你们去南边，必然不会尔反尔。”

另一个安：“富贵险中求, 多少人想来五姑娘的船上，别的不说, 这趟回去, 五姑娘必定不会亏待了我们。”

等她好了一些, 这才抬注意到旁的人是谁。女有些局促地拢了拢上的外袍, 撇开了脸。卫灵竹从怀里取些粮给她：“我听说你早上起来还没吃过东西, 就给你带了吃的过来。”

第55章 第四晚·老（三）

要解释闻朔与卫灵竹的事，那说起来可就是一笔烂账了。闻玉看了旁的卫嘉玉，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，于是便也只是糊问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他说起往事，神依稀有几分怀念，看着她又不禁确认：“不过你当真不是卫五娘的女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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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当年，我们船前把白姑娘留在了船上，最后一个见过她的应当就是这位卫五娘。五姑娘是位难得的女中豪杰，”卞海恍惚间又回忆起了三十年前的事，叹息，“你要是见过当年云落崖上的形，必然也会如我这样想。”

“我知五姑娘仗义, 但是……”那后面的话没说完, 船舱传来开门声，有什么人从里冲来, 趴在栏杆上吐了起来，拐角那的人听见动静, 谈话声便中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