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脚步一顿，同她福了个，悄无声息地又回到了屋里。

有人轻笑一声：“五姑娘对谁都心，如何对我就是这样一副铁石心？”

卫灵竹抬一看，便瞧见二层的栏杆上趴着一个人影，也不知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。女瞥他一，转就要离开，却见他一翻从二楼了来，转就落在她跟前：“我是来跟五姑娘辞行的。”

他说完这话，前的人果然有了些反应。女微微一怔：“还没到松江府。”

闻朔气轻松：“此地离松江府也不远，我和师妹商量过了，这一路上五姑娘已经帮了我们许多，如今还给你和船上的兄弟添了不少麻烦，不如早些船，免得叫你们为难。”

这别来得突然，卫灵竹像是没想到分别的日来得这么快，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，又听他说：“不过走前，还有一件事有劳五姑娘帮忙。等到了通州，我和师妹、海兄弟一块船，白姑娘不会武功，跟着我们反倒危险，能不能叫她依旧留在这艘船上，等甩开追兵，五姑娘送她船，无论去哪儿都好，想必天之大，帮的人要想找她也不容易。”

卫灵竹：“她杀了帮帮主，就算你们船，那群追兵也不会轻易放过她。”

闻朔听了却轻笑一声：“此事不必担心，那群人不是冲着她来的。”

不是冲着她，又是冲着谁？卫灵竹想起那晚潜船上的黑衣人说的话，他问的并非是“那个女人”而是“姓闻的”，难不成那群人的目标是闻朔？

可惜不等她问个清楚，男已挥挥手，转离开了甲板。

之后在船上的几天，不知是否是因为分别已在前，闻朔如同忽然间转了。他不再一天到晚的想法往她跟前凑，甚至还像有意躲她。

卫灵竹说不清心里的想法，她原本以为她该松一气的，但是并没有。

船到通州的前一天晚上，外闹闹的，甲板上传来推杯换盏的饮酒声，卫灵竹知那是他们在为闻朔践行，有人跑来问她要不要跟着一块去喝两杯，卫灵竹迟疑了片刻，到底还是去了。

船的甲板上堆着好几个酒坛，一船的人果然都在，见她来了，几个船上的弟使着坏，推推搡搡地起哄要她和闻朔上一杯。

卫灵竹不接话，到底还是闻朔脆，他从船的箱上来，从边上拿过一个酒碗递给她：“我敬五姑娘。”

卫灵竹接过碗，同他碰了一，正准备将酒喝了。没想到闻朔却着她的手不放，一双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问：“五姑娘不同我说些什么？”

“说什么？”卫灵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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