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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就在我新婚时故意送绣有合的团扇给我妻？”他平静反问，“你愿意牵挂谁不牵挂谁，与我有什么关系？与我妻有什么关系？你何以要三番两次地来膈应她？你那时想必还曾想象过她不知地成日里用着那把扇，然后我有不能言，只能默默被你撩拨地在心中回忆往昔遗憾吧？你错了，我一也没有遗憾，我只觉得你这么很无聊。”

“我倒是不知，”他静静看着她，缓缓说，“我们夫妻与崔大小之间，几时有了这样厚的旧友谊？”

崔蓁蓁定定看着他，泪在眶里打着转却倔地没有落来，她攥着手里的帕，好像要将它碾掌心里一般。

第48章 缘灭缘起

令秋淡淡笑：“崔大小又何必说这些引人误会的话，你我都不是无城府之人，有些话我想也不用破吧？还是说，崔大小至今仍以为，某还是当年那个不自量力的天真少年？那你对我的误会可真是太大了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表？”她涨红了脸，着手里的帕，似颇为羞愤地追问，“难你以为……以为我有什么谋诡计不成？”

“谋诡计倒谈不上，”令秋抬眸看了她一，“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
崔蓁蓁睁大了睛：“我……”

“你为何这样说？”崔蓁蓁倏然抬，直直盯着他。

崔蓁蓁愣了一，默然良久，低轻声：“我以为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“原来，”她说，“在你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人……你以为当年，是我耍了你？”

“你不必否认，”令秋直接打断了她尚未的话，“早些年我被你玩于掌，不是因为你的手段有多明，而是我自己心甘愿地瞎。有些人和事，只需过个一段时间，当自己不再那么幼稚可笑的时候，自然都看得明明白白——我今天之所以会来，也是想让你把我看得清楚些，我这个人，恨一个人或许可以藏得住，但一个人却从来藏不住，也不打算藏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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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秋意兴阑珊地笑了一笑，兀自啜了茶，没搭腔。

崔蓁蓁霎时红了眶：“你……好，好，早知你不想见我，我又何必地来谢，想当面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，早知你们这般看不上我，我本就不该踏栖霞城！”

“原本可以是。”令秋随手给自己又新续了杯茶，语气清淡而平静地说，“但我看，你好像并不打算与我朋友。”

崔蓁蓁缓缓了一气，说：“我倒是宁愿你还是当年的模样，至少我还能告诉自己，这些年的牵挂，从不曾错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