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秋：“是或不是，你我心里都很清楚，过去的事我也不打算与你追溯。非要说的话，反倒是我草率了些才是，幸好，你也没看上我。”

“草率？”崔蓁蓁似乎很是介意他用的这个字，“这些年我总想着当年你的真厚意，还觉得是自己辜负了你，你曾送的合我一直放在心上，纵然无缘，你如此否定当初的，又是将我置于何地？”

“年少无知。”他静静看着她，说，“某毕竟不如崔大小小小年纪就知自己追求的是什么，且一边追求还能一边享受他人的关怀追逐，末了只需借一句‘父母之命’便能轻飘飘而去。但崔大小怕是不知，一个人努力了或许没有结果，但努力的过程却总会留痕迹，就好比，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知当初我曾为了‘攀’你过什么傻事。”

“所以我原本真的没有想到，今时今日，以你崔大小的矜持和傲，是怎么还能这些事，说这些话的？”他说，“你一再说你牵挂这份真厚意，可在我看来，你不过是嫁人后过地不兴，所以也不愿意我兴，再说得直白一些，你只是希望曾经为你傻过的人还能继续傻去，最好是傻一辈，如此，才能证明你的魅力。是么？”

“否则如你所言，你若真心希望我好，又怎会一再当着我妻的面这暧昧之举？”令秋越说越觉得好笑，也越觉得无趣，“崔大小，你扪心自问，今日令兄真的是无暇前来么？”

崔蓁蓁被他这一连串的驳斥震地愣在了原地，随着他每一句话，脸由红转白，肩膀也禁不住有些微微发抖，几次想说什么，却又没能开得了。

令秋看着她，缓缓说：“相识一场，言尽于此，还望尊驾好自为之。”

崔蓁蓁坐在位上沉默了许久，直到终于将汹涌的绪勉压，让自己重归平静不至于失态，才暗暗一气，抬手扬起手里绣着合的帕，“兹拉”一声当着令秋的面撕成两半，然后丢到了桌上。

“你就这么怕我妨碍到你和栖霞少主的姻缘么？”她语带轻嘲地弯了角。

令秋自然听得来她的弦外之音，但他面不改，从容坦然地说：“是，我好不容易遇到的人，谁来妨碍都不行。”

崔蓁蓁脸微变，咬了咬牙，转带着贴侍女拂袖而去。

令秋一个人坐在雅间里喝了会儿茶，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，宁婉清空着手走了来。

“你不是去买东西么？”令秋转瞧着她，笑问。

宁婉清神不变，挑眉摊手：“没合适的。”边说着，边走过来在他旁坐，瞥了丢在桌上的那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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