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，就算最后她终于死心亲手杀了君无瑕，恐怕从此以后，我们也看不到从前那个兰璃教主了吧。”苏叶秋临走时，摇摇一笑，说了这句意味的话。

兰璃已不知自己呆呆看了手中这张信笺有多久。

于是她说：“我想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所以，不用等我，不要等我。

但她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，只是沉默了许久，然后一言不发。
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兰璃并没有给玄鸣等人询问后续的机会，简单地一句话便打发走了所有人。

司城熠角牵一抹苦笑：“待我自己明白时，已经晚了。我最后悔遗憾的是，在她需要的时候，从来没能为她过什么。”

而慕容云天什么也没说。

☆、死生局

***

五天后，几乎整个江湖都已经得知了君无瑕定的决斗地。

“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，气得我最近皱纹都多来了。”洛千变沉着脸，走过去径自在她对面坐了来，“早跟你们说过不要涉这些事，都不听。现在好了吧？我真是懒得你们。不，你们两个都那么有主意，我也不了你们。”

兰永清沉默了半晌，然后，一叹：“我也是。”

司城熠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就这么看着她越走越远。

但她没能从那墨迹中觉到任何东西。

“青州，卧仙山。”

——青州，卧仙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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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慢慢抚过每一个字，她不知君无瑕在写这封简洁明了的信时是什么心，他有没有一……舍不得？

“是不是没有想到，你们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？”

“你们保重。”她没有再等司城熠说什么，也没有对兰永清再喊一声大哥，她只是看了他一，然后转领着莲教人渐渐远去。

玄鸣看不绪地叹了气，轻笑：“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？这个江湖，谁不是呢。”然后看了一慕容云天，也举步离去。

人任何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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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来，只等兰璃回应决斗时间。

她平静地有些异常。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熟悉的声音乍然从门传来，兰璃这时才惊觉，她居然一察觉都没有。

那一天，他只是在忘回峰站了许久。

“你若早些坦白心意，”旁传来兰永清仿佛叹息的声音，“或许一切都不同了。”

“师父？”前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是莲教一个普通弟，但兰璃却可辨他的声音，还有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