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兰璃说：“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对你没礼貌？”声音闷闷地。

“小时候那次不是就说过了，”兰永清笑，“我是你大哥，也不会真的怪你。虽然你心里可能依然不承认我是哥哥，咱们也没好过的时候，但我回想起来，其实心里是把你当妹妹的。”他说完，又补：“和永宁一样的妹妹。所以你那么表里不如一的样，喊着大哥又不真心把我当大哥，我生气的。”

“还有啊，我觉得很对不起你。小时候不懂事，听了我娘说你是……”他没有把那两个字再度重复，“后来明白是什么意思，也拉不脸给你歉，你那时对我们也生疏，我就更……你知的，我这个人面。爷爷和爹对姑姑姑父的不是，还有娘对你的不公平、对姑姑的不尊重，你、你也不要怨他们了，反正以后你们也是各走各路，你一个人记着这些会难受的。”

“阿璃……”

兰永清这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：“你哭了？！”

记忆之中，她自从决心与他们疏离开始，兰永清就再也没有见她哭过，他甚至都快忘了，她也是会泪的。

“哎你别哭啊……”兰永清手忙脚地把挂在脖上的面巾给摘来递给她抹泪，“你哭起来我太不习惯了，从来你都是气的我和永宁脚的那个啊。”

兰璃把面巾攥在手心里，也没去抹脸上的泪痕。她了鼻，抬起眸看着他：“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当妹妹了。”

兰永清一怔，然后听见她又：“今天这样矛盾的事，以后你不要再。”

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，但随即便是一笑：“你以为想这事是很容易的吗？以后想也未必有机会。但别的不说，咱们就算后半辈没机会再这样见面好好说话，你在我心里，也永远都是我的妹。”

兰璃死死咬着，闷声不说话。

“好了，我废话说完了。”兰永清呵呵笑，转看见不远站着的，目光停留在兰璃上的司城熠，他顿了一顿，轻声：“你走前还是和阿熠好好说两句吧，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会一样很难。他对你的心思，我刚刚才看来。”

他说完，转朝司城熠走过去说了句什么，然后，那人微微一顿，举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
“阿璃。”司城熠低声唤她，“你……你要是撑不住了，就来找我。”他没有对她说让她不要去决斗，也没有责备她当初不听劝告所以走到了这一步，他只是说：要是撑不住，来找我。

兰璃知他这句听上去简单的话，其实代表的义一也不简单。她的心里一阵酸涩，但那不是因为她觉得委屈，而是因为，她知自己无法给予前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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