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应白翎要求相安无事，她很早就沉沉睡，大概是被方晟那宵害得元气大伤。

半倚在床上，方晟想了很久都没猜到白老爷后半截话的意思，不由暗暗埋怨这些老家伙都故玄虚，有话明说呗，非得象猜谜似的。

直到第二天上午踏于家大院门槛，方晟才突然悟白老爷的意思！

这是于家和白家有史以来一次共同推荐同一个人选，相比之前遮遮掩掩、云山雾罩的合作，无疑是震撼新闻！

对于正于胶着状态的新方案之争，也有极大的推动作用，因为目前况不明，多方势力各自为战，急需有标杆的旗帜。

于白两家便是最恰当的领军人。

正想到这里，于老爷手里盘着桃从径来，远远便：“你小好风光啊，大闹后海酒吧，说说看京都还有哪儿不敢撒野？”

方晟赔笑：“六月飞雪啊爷爷，昨天我已向二叔解释过了……”

“别提他！”于老爷断喝，“你俩现在愈发一个鼻孔气，背地里不知了多少混账事！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事吧？”方晟眨着睛。

“明那烂事能瞒过我？”于老爷似乎不想多说，转而，“不是回双江吗，又跑过来嘛？”

“遇到困难了，专程来请爷爷手相助。”方晟在于老爷面前随便得多，嘻笑脸。

于老爷板着脸说：“没事不登三宝殿，来京都宁可跟公哥们泡酒吧？”

“那是帮二叔跑的……”

方晟趁机详详细细把事说了一遍，于老爷脸稍霁，在径走了会儿缓缓：

“近段时间我和云复主要力用在新方案上，双江那边倒很少关注，也难为明了。何世风不足为虑，但现阶段的确会给明制造麻烦，你们的策略不错，这个节骨不必，以解决问题为主。”

得到于老爷肯定，方晟满心喜，又说妮娅遇到的难题，以及陈皎、燕慎和白老爷的态度。

“嗯，以必成之势全力击，你现在愈发会办事了，”于老爷颌首，“妮娅是层重培养的人才之一，去年了小麻烦，不要，海外势力始终没放弃对中国的渗透和策反，妮娅的事例只能说明敌人手段更有迷惑，今后的斗争形势更加复杂，党领导需要提警惕。这个忙是要帮的，我们国家、民族，我们正府和官僚系，我们的老百姓都需要妮娅这样的，而不是肖、何世风之类的政客。”

听老爷把肖和何世风相提并论，方晟暗暗心惊，：“肖是桑总理的铁哥们，何世风哪能跟他相比。”

于老爷不屑一顾地摆摆手，隔了会儿：“妮娅的事我和云复都会在适当时机表达看法，加上陈、燕两位常委支持，还有白家背后努力，至少有五成把握。妮娅最大的优势在于华尔街那段经历，这次空缺的三位省有两个是沿海省份，对于常委们而言，比派系更重要的是寻找有国际经济视野、开放意识和敢于破格大胆创新的开拓者，妮娅应该是最适合人选。”

“爷爷真是慧识英才！”方晟赶大拍。

“关于她我只有一个担忧，就是跟你走得太近，”说到这里于老爷狠狠瞪了他一，“你呀就是这不好，稍微有姿的就想方设法到手，年轻那阵也罢了，现在人到中年，力、力、状态肯定大不如前，也该收敛收敛了，是刮骨刀呀！”

方晟被说得面红耳赤，垂不敢狡辩。

于老爷续：“白家两个被你害得够苦了，冯卫军要不是病倒还会没完没了上门啰嗦，燕家太那个丫才睁只闭只。贪图一时快活，以后麻烦多着呢！从来只有桃李满天，没听过儿女满天的，你是不是很神气？将来都将成为你的负担！累赘！包袱！”

方晟偷瞟瞟附近，还好秘书和警卫员没跟过来，否则洋相大了。

“有件事白家没跟你提过吧，那个孩——是不是叫小宝？为自己到底有没有爸爸跟同学打过好几次架……”

“竟会发生这事？”方晟又惊又怒。

“小贝何尝不是如此？你以为偶尔到学校带一两次，周末偶尔陪着训练尔夫就尽到父亲的责任吗？差得远呢！”于老爷厉声，“他俩在京都尚且如此，香港的楚楚都忘了你什么模样吧？其他孩呢，大概你连名字都记不清了。试问世上单有母没有父算什么？孩能有快乐的童年、健全的心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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