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一字一顿：“唯有妮娅自己的事！难最近京都最层又要动人事，我怎么不知？”

“昨晚……应该说是昨夜的消息，有六七位省委书记、省要提前退二线。”

“老天，你真是消息灵通，连我都……”陈皎意识拿起手机要打，想想又放，问，“还有什么消息？”

“没了。但有人退，就有人，这是新老替的必然规律。”方晟。

陈皎若有所思啜了茶：“算起来妮娅任纪委书记已有三年多了，象她这样学历、年纪轻且有海外经历的女，也该动一动……”

听他话中有话，方晟：“但是，接来陈兄想说什么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之前家父跟我讨论过妮娅——她是中组着力培养的栋梁之材，一直受到层关注。家父说她有两个肋，一是始终单，不免令外界怀疑她的问题，甚至取向，中国是传统意识占绝对多数的农业社会，又提倡家和谐，这是个缺憾；二是去年与FBI退役特工詹姆士频繁电邮之事，始终未有合理解释，相比第一个问题，这个问题是致命的。”

方晟连忙说：“她提过专门报告，详细说明詹姆士假冒华尔街好友主动联系的经过，白翎也代表反恐中心为她背书。”

陈皎一笑：“没人查，实质经不起推敲。”

“听我说陈兄，国人很狡诈的，就是利用她的海外经历故意制造，实际上陈常委想必知，当年去华尔街工作就是国家安排，她本人对于国半兴趣都没有，再说了，如果追求荣华富贵，贪图享乐，妮娅何必回国？凭她的勤奋和努力，足以在华尔街立足，十年奋斗来少说也有上千万元，对不对？”

“唔……”陈皎摸着微微。

“妮娅还有个最大的优势，那就是派系彩淡，因为刚毕业就被派往华尔街，之后回国没有直接官场，而在半官方背景的怡冠公司，她跟任何一派都没太接近，这在换届前夕硝烟的京都而言，恐怕尤其难能可贵，容易被各方所接受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今晚我直飞京都，请燕慎正式跟燕常委谈妮娅的事，另外于家肯定要面的，总之不会让陈常委孤军作战！”

陈皎不禁动容：“为了妮娅，你可真是底牌尽！好吧，我答应帮忙，前提是老实待你跟妮娅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方晟耸耸肩：“红颜知己。”

“有句话是这样说的，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，”陈皎狡黠，“我父亲也会奇怪方晟为什么豁命地帮她，必定有刻原因。”

“陈兄可以转告陈常委，方晟并非大家认为的那么好。对于妮娅，方晟充满了敬重和欣赏，并信她是一心一意为国、为民奉献毕生心血的好，这样的人材如果埋没，实在太可惜了，真的。”

陈皎脸渐渐凝重：“老弟说得对，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，我也发觉妮娅为人世的确如老弟所说，放心去京都吧，也许我会抢先完成任务。”

傍晚的飞机，晚上飞抵京都上空时已是满城璀璨、华灯夺目。

本想约燕慎来吃个便饭，说到最后却在医院急诊会面。燕慎昨晚受伤不轻，有两得厉害，不得不找医生看个究竟。

燕慎第一反应是方晟余怒未休，特意折返京都找小松等人秋后算账，劝冤家宜解不宜结，那天晚上他们虽得过分，事后该弥补的都弥补了，连同赵所等一人也遭到不同程度的惩，抬贵手吧。

喔，赵所被怎么了？方晟还不知后续理况。

墙倒众人推，那家伙平时钻营拍、勒索店家得罪了不少人，昨天得知他事，十多家酒吧老板联名上告，指控他巧立名目收取费用，行推销红酒、消防材和果等等，公安分局考虑到民愤极大，决定暂停他所职务，接受组织调查。

活该！这人本不留在警察队伍里！

方晟愤愤说，随即轻声说明来意，并调中午跟陈皎见过面。

燕慎陷沉思，良久说你的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，我也是两小时前才听说此事——我们学校的校领导久静思动，想利用这个机会到地方挂职。

京都财经大学也是副级，如果能平调到地方副省，以后还有上升空间，反之继续沉在学校研究学术，想提正级几乎没有希望。

“真是牵一发而动全啊，”方晟笑，“省想升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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