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，淑妃正倚在榻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支赤金翠步摇，神慵懒。

叶若初跪在榻前，圈泛红，声音哽咽：“姑母，您就帮帮初儿吧……初儿自幼就倾慕太殿，您是知的。如今殿大婚在即，初儿……初儿不甘心啊！”

淑妃闻言，眉微蹙，将步摇随手搁在案上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：“初儿，你糊涂。你是平侯府的嫡女，份尊贵，怎能自甘堕落去妾？便是东的侧妃，说到底也是妾室，你让平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？”

叶若初抬起，泪盈于睫，楚楚可怜：“姑母，东的妾室怎么能和寻常人家的妾室一样？那是太殿的侧妃，将来……将来也和姑母一样是有品级的。况且，太殿那般人，便是能常伴他侧，初儿也心甘愿。”

淑妃的脸顿时沉了来，指尖着榻扶手，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掐锦缎里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淑妃的声音冷了来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，“东的侧妃就不是妾了？本在中这么多年，难还要你来教本什么是妾室？”

叶若初被淑妃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一颤，连忙低：“姑母息怒，初儿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？”淑妃冷哼一声，“你说东的妾室不一样，将来能和本一样有品级？怎么，你这是觉得本这个淑妃得太委屈，还是觉得妾很光彩？”

叶若初脸煞白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淑妃虽然是四妃之一，但终究是妾室，这话无疑是在戳淑妃的痛。

淑妃看着跪在地上的侄女，心中既气又痛。

她何尝不知叶若初的心思？

可这世，嫡女去妾，哪怕是太的妾，也终究是低了人一。

当年她为妃，那是家族需要，不得已而为之，如今平侯府如日中天，何须让嫡女去受这个委屈？

“初儿，”淑妃的语气缓和了些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你可知姑母为何不愿你东？不是姑母不疼你，而是不愿看你走姑母的老路。你是平侯府的嫡女，正正经经的侯府千金，何苦要去给人小？”

叶若初抬起，泪朦胧：“可是姑母，初儿是真的喜太殿”

“喜？”淑妃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这里的喜最不值钱。你以为了侧妃就能常伴太侧？”

“太妃是裴家的女儿，那是陛钦定的，将来就是中之主。你去了东，日日要向太妃行礼问安，晨昏定省，这就是你想要的日？”

叶若初咬着，倔：“只要能陪在殿边，初儿愿意……”

“糊涂！”淑妃猛地拍了榻扶手，“你以为姑母不想成全你？若是太尚未赐婚，姑母大可去求陛，为你争一争太妃之位。”

“可圣旨早就了，裴家那丫是陛和太后都看中的，连钦天监都择了吉日，冬月十一就要大婚。你现在让姑母怎么开？让平侯府去求着妾？”

叶若初被说得哑无言，只能低声啜泣。

淑妃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又气又怜，最终叹了气：“初儿，听姑母一句劝，收起这份心思。等过些日，姑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，让你正经的当家主母，总好过在东仰人鼻息。”

叶若初低着，手指绞着帕，底却闪过一丝不甘。

她知淑妃说得有理，可一想到太那般风华绝代的人就要娶别人，她就心如刀绞。

“初儿知了”她低声应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，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。

既然姑母不肯帮她，那她就自己想办法。

平侯府。

叶若初独坐妆台前，抬手抚着自己的脸，指尖在脸颊上轻轻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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