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郁青笑着歉：“对不起啦。”

“你吃过晚饭了吗？”陆笙推着她往里走。

“吃了。”

“外卖？”

“自己的！”

“吃的什么？”

“玉米排骨汤，红烧块，青菜炒腊……”

“好丰富！”

“嗯！毕竟是过年！”

这两个人凑在一起，几乎每句话都会变成叹句。

陆西陵开始后悔把陆笙也带了过来。

陆笙笑说：“你知吗？我脑补你一个人吃泡面。”

“我才不会这么惨！”

陆西陵往客厅看去，暂停的电视屏幕里，正在播一去年的贺岁档电影。茶几上摆着果、瓜和零，一望去琳琅满目。

此外，还摊着一个本。

夏郁青注意到了陆西陵的目光，立即走过去将日记本掩上，往旁边的背包里一，顺手把果和瓜壳也清扫了一。

“你们坐。”夏郁青招呼，“我去烧一。”

说完，她有些不好意思，因为听起来好像自己反客为主了。

陆笙在沙发上坐，捡了个抱枕，“我要是门之前就知是要来这边，一定带玩的东西过来，这儿什么都没有。”

她珠一转，忽然勾勾手指，“周潜，帮个忙呗。”

周潜立走过去，笑问：“陆小什么吩咐？”

“来不是看见这小区好几是亮灯的么，你去问问，有没有麻将或者扑克牌，借一副过来。”

周潜稍显为难，但还是立答应来。

陆西陵站在餐厅里，往厨房里看了一。

夏郁青正站在槽前方。

他在原地，不知所想地盯着那背影看了好一会儿，迈开脚步走过去。

夏郁青将壶里的温倒掉，重新接。

龙哗哗的声里，她听见后有脚步声靠近。

转看去，是陆西陵走了来。

她笑着打声招呼，又立即转回，盯着龙。

脚步声在后停。

接满了，夏郁青关掉龙。

陆西陵手臂自一旁伸了过来，她动作一顿，他接了她手中的壶，放在一旁接着电源的底座上。

夏郁青没事了，有无措，意识地去挽自己的衣袖。

陆西陵站在她侧后方，“白天在什么？”

“看电影，看书，饭，跟人聊天……”夏郁青如实汇报。

有薄雪似的气息，盈满她的呼，让她无端不敢回。

“陆笙给你发了多少钱红包？”

“188”

一瞬，夏郁青听见窸窣声响。

陆西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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