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那设备送给了一位朋友，他的公寓恢复广漠的寂静。

可能带鱼还是更适合生活在海洋里。

返回陆家，陆笙和陆正在拆夏郁青带来的礼。

半透明糖纸包裹的轧糖和曲奇饼。

陆说：“好像是青青自己亲手的，好几味呢，蔓越莓，草莓，这个是抹茶——西陵，你也尝尝？”

陆西陵瞥了一，收回目光，径直往浴室走去，“你们自己吃吧。”

除夕当天，大早就开始闹。

陆讲求仪式，拉着两位小辈亲自梅糕。

陆笙纯捣，陆西陵则被压着了不少刷油、烤和注模的事儿。

中午那顿吃得简单，晚饭才是团圆饭。

一家人喝完一支红酒，到客厅里看电视。

自午开始，陆西陵和陆笙的微信便消息不断。

陆西陵是工作狂，但很注重公私分明，微信设了静音，一条也不看。

直到这时候没什么事，才拿起来看了一。

过去都是拜年短信，陆西陵捡重要的回复了，又往工作大群里发了个大额红包。

退时，一条消息浮上来。

夏郁青：陆叔叔新快乐！

这时候陆笙喊：“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给青青发红包了吗？多少合适？188？还是说转账？”

“问我什么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陆西陵莫名烦躁，锁了手机，丢到一旁，一条都不再回复。

十半刚过，陆爷爷和陆熬不住了，两人有心守岁，实在年岁大了，就给陆西陵和陆笙每人包了一封红包，洗漱休息。

家里的规矩，小辈有了家室才不再发红包。

陆笙躺倒在沙发上，“哥。”

“怎么？”陆西陵斜过一。

陆笙摇，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去世的陆颉生和凌雪梅，在陆家是个半禁忌的话题。

陆西陵了解妹妹，看一便知她此刻几分难过的表是为了什么。

陆西陵淡淡地问：“想去逛逛？”

“去哪儿？今年的烟秀不是取消了吗？”陆笙几分怏怏，“而且我们都喝了酒，谁开车？司机今天也放假。”

陆西陵也沉默来。

思绪飘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西陵回过神，顿了顿，终是拿起手机，给周潜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喝酒没有？”

周潜说：“中午喝了，晚上没有。”

“那过来一趟，帮忙开个车。”

“好。”周潜应之后，又小心翼翼地笑问一句，“陆笙在吗？”

“……你自己过来瞧瞧不就知了？”

周潜是凌家的远房亲戚，也是苦，磕磕绊绊地念完了大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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