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，清冽中又不凉薄。

像是烟滤嘴里的那味薄荷味香料。

她注重个人外在形象，戒不掉烟瘾，又不希望让自己染上烟熏臭味，所以常年钟一款薄荷香烟。

程奕从这熟悉的气味中，回想起某幅画面，嘴角轻扯。

“这么多年，你的喜好一如既往没变过。”

他奉承：“真是。”

旁人只当是夸赞，Andrea却听话意潜藏一抹微讽。

她嫣然一笑，“看来，你父亲还没教会你听话。”

“他能送你一颗弹，就能再送第二颗。”

细白皙的指尖从腰腹，慢慢上，在前打转，“要和我打赌么？一次会打在你上哪里？”

这女人是天生的调手，嗓音低哑迷离，丝丝缕缕馨香钻鼻息，使人不由陶醉，任何男人都无法抵住她的存心诱惑。

程奕住对方调般游走的手，重的像是要碎骨。

Andrea脸微变，因为剧痛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程奕攥住不放，往前一拉，使得女人踉跄一步，几乎完全贴到他上。

另一只手挟持住她的肩膀，让其乖乖听完这句话，“只要你不给他生第二个儿，我这条命就是安全的。”

程世中对他好，从来不是因为父之，而是找不到比他更优秀的继承人。

程奕心如明镜。

但凡他愚钝一些，懦弱一些，能够被其他人取而代之，程世中都不会对他如此仁慈。

Andrea用力推开，着剧痛发麻的手腕，恨恨：“你和你父亲一样恶心。”

程奕微颔首，不否认，“把我丢到群狼环伺的境地大，却又希望我像绵羊一样乖巧。”

“温顺臣服对他，凶狠留给外人。”

“但狼崽是养不熟的。”

Andrea斜睨一，“残忍又险——”

磨牙砺爪，随时准备反扑主人一，撕咬一块血。

程奕冷笑：“他想要这样的也有，那便是家犬。”

两个同样艳丽人，又相似的面孔对峙。

方才程奕力度不小，手骨还在隐隐作痛，但被她轻易挣脱开。

Andrea些许诧异，打量片刻。

这一看，还真让她发现一丝端倪。

程奕微斜，倚在背后的书架上，枪伤方才愈合，无法时间维.稳，只能借力站住。

不过是——

外中而已。

意识到这一，Andrea怒意稍平。

她语气微缓：“别逞了，你的伤本没好。”

“伤止血才多久，就急着地。”

程奕却不领。

他冷相对，静静看着这个女人，他在生理意义上的母亲演戏——

关心的神态语气如此虚伪，实则幸灾乐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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