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徐一想起来，隐隐作疼。

在家这两周,她把日过得有条不紊,作息规律健康。

那晚,程奕问她。

唯独没有气神。

“再过一星期就是节了。”顾亦徐好奇：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？该不会要留在酒店过年。”

应柠知后，不屑嘁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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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柠乐不可支，“反正闹得动静越大，丢的是他的脸。”

自己一个人能不能适应。

“还早着呢，我等等看嘛。”

唉……

“就说你压没见过我。”

没有谁注定离不开谁。

真心实意过的人，怎么可能说放就放？顾亦徐不与自己的心意抗衡，想得实在难受，便痛痛快快哭上一场，发来后，人也就清醒了，换回接几个小时的宁静，可以继续自己的事。

应暄沉不住气，最近到在问应柠的行踪，可她这段时间，除了顾亦徐没见过旁人，能打听个鬼来。

她现在神智无比清醒，不需要别人开解。

应柠早想好说辞，“我那天来找你，但是你在璞山湖，我没见到人，就自己走了。”

到现在为止，顾亦徐的答案依然没有改变——

顾亦徐最近常想，其实他说得很对——

顾亦徐现在对所有事提不起兴致,每天就班的起床,吃饭,看书,瞎玩手机,散步，洗澡,打游戏,睡觉……

应柠小心翼翼的姿态，和平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同，反而让顾亦徐到生、别扭，她看到应柠，便又重温一遍那天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的惨状。

顾亦徐渐渐心如止，应柠倒成了放不心的那个，隔三岔五来看她，约她门玩，可顾亦徐不想动。

顾亦徐心想，这理由说得过去。

离开后会不会想他。

晚餐饭桌上，顾母让亦徐收拾几件衣服，明天一早去苏州。

也能适应。

“嗯，这次是你外公想回来，他年纪大了，想在老宅过年，你的两位舅舅、舅妈，还有表哥表，包括他们孩，都会跟着一起来。”

曲终人散，各奔东西，都是人生常事。

“舅舅他们都回苏州？”

她不准备这么快回去，应暄还没亲认错，再等一等。

应柠故意和家里人玩失踪，猫在酒店半个多月，应家起初没动静，后面迟迟见不到人，才开始慌了。

现在圈里几乎都知，应暄把他妹惹急了，应柠一气之离家走，闹到这个局面，当初兄妹俩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，旁人也懒得关心，现在关键是谁先示弱，谁理亏——应暄此举算是间接服，面里都掉光。

——徐家今年回苏南老宅过年，各家小辈携儿带女返乡，徐苓君要带顾亦徐一同祭祖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呢？

·

天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
想，当然想。

那就先这么应付。

她可以伤心绝，但生活还在继续，迟早要放。

“吴家的呢？”

顾亦徐：“你哥要是找人问我，我怎么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