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城六所校中,江宁大学寒假放得最早，因此也是最先开始期末考试周。校图书馆和自习室早上7开放，不到8就被选满座,直到夜十一闭馆前，学生们才稀稀拉拉收拾书本文,回寝室洗漱休息。

这专注投学习的张气氛在校区间蔓延,其余几所学校逐渐被染，同样到锣密鼓的期末备考状态。

学生群社团活动、外实践减少，天黑之后校园的人锐减,连带周边商业街店家唉声叹气，抱怨这月中旬收不景气。

周五午,顾亦徐上完了最后一节投资项目分析。

这星期是期末考前倒数第二周,也是正式上课的最后一周。

各门课程的老师将在本周结束教学任务,周仅为答疑，学生们自行方便——有哪里不懂、复习时遇到困难的可以到教室来提问,没有问题的自己看书温习。

距离课还剩十分钟,系主任代考试题型,飞快过了一遍期末考察的知识,语速快到左耳右耳,毫不夸张。

台还没反应过来,就翻到一章了。

“……”

学生们：？？

若非期末划重已经成了学院老师们惯例,系主任才懒得多此一举——考的都是课上讲的容，重难反复调过三遍以上,认真听讲的学生自然知,至于那些没听的,他们成绩单上分数应该为自己的懈怠负责。

铃声一敲,穿着老气沉闷的系主任利落收书,LV托特包一挎臂弯，径直走人。

学生们面面相觑。

心不约而同冒一个声音：其实，老师您实在勉的话，也可以省掉这步的……

幸好蕙蕙脑转的快，当即拿手机录音，一字不落地录来。

她够仗义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，将音频分享到群里，群消息瞬间一片呼，烈得像过年。

顾亦徐也保存来，等着晚上慢慢复盘，把考仔细梳理遍，不然这门选修的难度，复习起来能少半条命，光是分析各项目的优劣，就能从许多不同角度手，选定一个方向后，还有细化……

唉——

疼。

系主任第一次代课时，便直言会让项目分析成为他们大学期间最难忘的学科。

大家当时还以为她说的是场面话，没往心里去，现好了——被这灭绝师太支四个月后，真的不能再“难忘”了。

顾亦徐回到家，脸都憔悴几分。

她没什么胃，不想吃晚饭，动手了份蔬菜沙拉，德式黑椒法，当作今天的简便晚餐。

顾亦徐间歇控制摄，总认为这样重就会降低一，心里到些许安。

她上有旧伤，不能靠能锻炼减脂，一旦胖起来再降重很困难，但又不想通过节的方式，因为觉得不健康，所以一般平日比较注意饮习惯。

然而，心里想的和的常常是两回事，实际况则是她经常不住嘴，喜吃量的零，像糕巧克力果等。

程奕不清楚这自欺欺人式行为是否真的能起作用，但他留心观察过，平时顾亦徐的膳搭营养均衡，只是偶尔少吃顿饭，没有大问题。

既然她自己心里有个度，不会折腾过分，程奕便不多置喙，由着她的小去。

买的法有嚼劲，顾亦徐咬一小，慢慢咀嚼。

她盘屈膝，荷叶边半裙盖住膝，窝在餐厅椅上，趁吃面包的间隙，玩手机娱乐消遣。

一旁程奕对着电脑。

餐厅桌面远比卧室的桌宽敞，书房一直是顾亦徐在用，所以他习惯在这里办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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