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起了作用，他起去开灯。

顾亦徐知程奕今天上一定发生过什么，他心沉郁时，表愈加寡淡冷漠。

但愿意搭理人，说明还是好沟通的。

顾亦徐心想别着急，慢慢问怎么回事，她要心平气和地劝——

然而当客厅骤然亮堂时，她看见程奕右脚踝全是起的淤青，登时怔愣住了。

“这怎么回事，不都快好了吗？”

顾亦徐不复平静，语气带上一丝急切：“为什么又了起来。”

顾亦徐猛然意识到她闻到的药味是打哪来的——这不正是程奕治崴伤的外用药？除此之外，她注意到茶几上摆放家药箱，医用酒、碘伏等有使用过的痕迹，棉签、带血纸团没来得及清理，而程奕手掌包扎层纱布。

程奕简单解释两句：“用力过猛，失了分寸，不小心又伤到脚踝了。”

他当时本没留半余力，将车盖砸得稀烂，球受反作用力震裂虎，手掌鲜血淋漓，程奕却看都没看一，男人被这不要命的蛮劲震慑住了，久久说不一个字，尤其程奕最后那记冰冷的神，让他直冒冷汗——这句警告不是言语恐吓，而是他真的胆敢这么！

男人没胆继续跟踪程奕。

早上门时一切正常，如今带着伤回来，顾亦徐不得不多想。

她主动牵起对方的手查看伤势，程奕全上无一不生得好看，连双手都骨节分明、匀称修，此刻白纱布上渗了血，伤横贯整个掌心。

了什么会用力过猛到这地步？

顾亦徐蹙眉：“你和人打架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淡淡：“我砸了一辆车。”

程奕如实告知，顾亦徐诧异更甚，“好端端，砸车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程奕抿着，不想说。

“你别不说话。”

顾亦徐担忧不已，缓声：“到底怎么了，我很担心你。”

僵持了十秒后，程奕终于松：“我父亲派人接我回去。”

顾亦徐瞧他的神，“你不愿意？”

程奕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
“为什么，他不是你爸爸吗。”

程奕脸微寒，“他在外有不少私生，很多女人愿意为他生孩，希望分得一分家产。”

而那微不足的一家产，足以让普通人一辈享乐至极、衣无忧。

顾亦徐惊讶，记得程奕以前说过……

“你不是只有——”

等等，程奕当时怎么说的来着。

他讲得是：“我母亲只有一个孩。”

顾亦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话是这个意思：程奕不是家里唯一的孩，同父异母的那些，他不愿意承认，所以没有所谓的兄弟妹。

顾亦徐不解，“既然是这样，你当初怎么不和我说清楚。”

“我认为即使你知了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“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。”程奕厌恶地皱起眉，“即使我不想承认，在法律意义上，他的合法后代只有我一个人，所以他才迫切地想让我回去。”

“听你这么说，我也讨厌你爸爸。”顾亦徐说：“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。”

程奕不由冷笑，“你若是见了他，就知‘讨厌’二字不足以形容。”

“你不愿意见他，是因为他背叛了你母亲？”

谁知，程奕闻言，脸竟泛起层苍白，他再次想起那个女人被撞破床事后那副怡然自若的可恨表，最大的秘密暴在自己儿面前，却如此毫无顾忌，完全不曾在意过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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