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的消息我看了。”他摆手机，再翻看一遍文字，评价：“合合理。”

一路上，程奕神稀疏平常。他在东大每年都见景，加上今年已有四五回。

顾亦徐顿了顿，“那你怎么回她们的？”

他想回宿舍洗个澡，午也有比赛，换了还麻烦。

到跟前时，顾亦徐很快调整好表，语调平稳地问：“衣服怎么没换？”

程奕挑了挑眉：“你就这么笃定？”

上次来时是月初，南木棉方才苞待放，未曾让人留心，如今盛期，两侧林荫风景不胜收，不少人在树留影拍照。

“手机没电了，记不住号码，或者直接说没带手机，不方便有事先走……”顾亦徐随数了几样，“总之，她们没有成功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但他从没有这么。

校路面开阔，沿路落英满地，成为萧瑟秋日中最艳丽的一抹亮彩，树学生们结伴而行。

“我和别的女生说话、聊天，你就在旁边看着，也不过来加以阻止，任由我被人搭讪，等到走开后，又克制不住想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事实上。”

他哼笑：“集大于个人，对吗？”

程奕从袋拿手机和校卡，示意跑一趟专为拿这些。

——这人真是腹黑又恶劣，不乐意让别人逗引调侃顾亦徐，自己却玩得乐此不疲。

程奕果然。

顾亦徐：“是要加你联系方式？”

程奕似笑非笑，“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别扭吗。”

何况他不止得好，上附加诸多光环。只要程奕想，他边本一刻不缺异。

“我说——”

顾亦徐慢慢琢磨程奕的，打定主意这回不能被牵住鼻走，镇定回：“说不说，反正我猜得差不多了。”

这里人来人往，不适合说话。育馆当初建址时考虑让学生们多参与到课外活动中，因而位置离宿舍区不远，不到十分钟路程。

顾亦徐脸快挂不住了，“……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程奕并没有停留的意思，低声说了几个字，便向顾亦徐走来。

顾亦徐欣赏了一会儿景，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，扭问程奕：“她们刚才在什么？”

回想起来，真是够唐突无礼的。

程奕反问：“我不会，你就不吗？”

“那你去更衣室什么？”

又来了。

顾亦徐：“我相信你不会——”

“为了期中考没空看我比赛，但为了集荣誉，又能挤那么几个小时过来。”

程奕有意外，“哦？是什么。”

程奕总故意吊人胃，并且看到她着急忙慌，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模样时，会到十分愉悦。

忽然话锋一转，程奕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程奕生得一副好，即使他什么都不，一句暧昧的话，或者别有意的神，足以让一些心智不的女孩们神魂颠倒。

“都是汗，穿着不舒服。”

顾亦徐瞬间警惕，停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