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：“你没有那么相信我，也没有那么笃定，还是会担心。看见我和别人走近后到不舒服。”

顾亦徐神幽微，抿不语，心底微微懊恼，为何程奕总能一看穿她的心思？

这话直接说来，也太不委婉了吧！

其实蕙蕙那番话，要说真没起到作用，是假的。可程奕生得这么招人，她有什么办法？难不成把人关起来不让门，或者让他把脸蒙起来么？

顾亦徐心始终觉得她和程奕间存在不般，至今都没明白，程奕为什么会答应和她在一起。她为程奕毫不掩饰地特殊对待到满足，另一边又忐忑这优待从何而起，她想不明白，故而面对蕙蕙等人打趣时，一半是害羞，一半是忧虑。

顾亦徐不想让别人看自己在中患得患失，只能每次借脸红勉应付过去。

譬如那天晚上，在学校西门外的烧烤摊，任谁都能看他们间不寻常的氛围，顾亦徐介绍时却鬼使神差，回退一步，说程奕是她的朋友。

不是男朋友，而是朋友。

“朋友”这个词，本定义得就很宽泛。

当时程奕听到，没有任何不适，仿佛未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然而顾亦徐如今意识到，程奕向来心思缜密，怎么可能没发现？

想来是心有芥，却给她颜面，不在众人面前纠正罢了。

·

程奕继续追问：“为什么明知不舒服，还要这么？”

顾亦徐神有些为难。

她缓缓说：“我总觉得，没有立场阻止。”

“你有。”他。

顾亦徐讶异。

程奕见前人不开窍的样，隐隐疼，“算了，先回去。”

顾亦徐很快跟上来，她像是在低思索，忽然间脑一片清明，几步越过程奕，后倒步看他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如果有别的女孩找你，我会告诉她们……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
她还是有张，声音放得很轻很慢，几乎像是喃喃自语。

“不论以后有多少人喜你，我都要你保证，不能和她们暧昧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。”

程奕默不作声。

见之，顾亦徐心里越发没底，但既然起了，只能着讲去：“真的，我说到到。”

“我以后都，你不准嫌我烦。”

程奕定定瞧了会她。

“……”

顾亦徐微恼，这人不吭不响的，到底同不同意啊，她终于气一回，扬声质问：“你听见没有！”

声厉荏。

程奕忍不住笑了。

惹得顾亦徐嗔视过来。

他蓦然声，“行。”

·

校卡刷开房门，打开灯。

小客厅、小台，卧室在单独分隔的区域，墙上采用的是隔音板。屋备电视、沙发、洗衣机等家，麻雀虽小，五脏俱全。

顾亦徐来后探望一圈，原来这就是东大的研究生宿舍，比她之前住江大的四人寝大了一倍不止。

程奕屋打开衣柜拿件上衣，准备洗澡。顾亦徐好奇打量会儿，走近后，发现对面床位空着，罩着防尘袋。

“这是？”

“我宿友，也就是你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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