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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垵曾一度以为，嘉芙的心唯独对他一人，但很快发现不是。

嘉芙没想到问的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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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报考研究生的时候，为什么要去读经济学。”

原本闹无比，正聊嗨赛事周边的群里，瞬间安静如死机。

若只是如此，倒也还好，不至于让齐垵心怀芥。

明明知是为了谁，却还是想问，不甘心、执拗又顽固地迫切想知那个答案。

齐垵这人极其好面，拉不脸求人，如果非要低声气恳求，他宁愿自挂东南枝，好歹死得笔直。许是宋鸣良心发现，被女友勾住魂舍不得回来，却还记得排球社群里发了个消息，问有谁愿意帮齐垵跑几趟。

直到程奕现以前，齐垵一直与嘉芙维持着友好的“谊”，关系不远不近。嘉芙在队人缘极好，不乏有慕者，刚社的学弟向她表白，队学们多半存得都是埋汰或看戏的心，齐垵有所顾虑，故而迟迟不敢表心意。

因学校白天有课，训练时间只能放在晚上，排球社男生们个个年轻气盛，每天有发不完的力，练到晚上十一二是常有的事。

嘉芙没在群里说话，而是直接找上他，问需不需要帮忙。

他很快意识到，嘉芙在程奕面前完全是另一副笑靥，百般殷勤。

在很久之后，齐垵每每回想起这一时刻，很难不以为他与程奕生来相克，八字不合。

当时他们都是大一新生，群里没几个相熟，加之酷暑天气炎，谁会乐意不呆在宿舍舒舒服服地着空调，去帮个陌生的小学弟跑？

几天之后另一位队员受伤，同样受到了嘉芙嘘寒问的对待。

等到第二年，当仁不让成为校排球社的社后，齐垵自诩有底气、有能力追求嘉芙时，程奕便以近乎巧合到微妙的地步，了他的视野。

最后清洁大妈叉腰指着蚂蚁的储柜，将排球社众人骂个狗血淋，“男大学生，不卫生”，“材室怎么能放饮”的吆喝声中，程奕站来，连甜带柜倒垃圾桶，脆暴的动作直接震惊了大妈一整年，瞬间浇灭怒火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当即闭上。

她踌躇片刻，因向来对齐垵观不错，又投缘，很快：“行，问吧。”

达十几分钟，无人回复。

嘉芙是他们排球社唯一的女生，作为助理教练，她不参与指导训练，而是负责好后勤保障，制定合理的时间表，确认好练习赛时间，通知队友赛程安排等。

“什么？”嘉芙愣了秒。

——她对排球社任何一人都关怀备至，因为这是她作为外联，照顾每一位队员的，无可推卸的职责。

他拖着骨折的残，临门时，退群聊界面，却发现最上有红，显示新消息。

齐垵见之嘴角了。

至于之后她如何跑前跑后，悉心照顾，提醒他时换药，将外卖送到宿舍楼，托认识的男生帮忙送到寝室门……

凡此总总，不必一一提起。

齐垵看她的犹疑，补了句：“我想听的，是真心话。”

所以，他看程奕睛不是睛，鼻不是鼻，也是有可原的。

程奕看到她心泡的茶，淡淡瞥了，顺手拧开矿泉瓶盖，冷声拒绝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有。”

自制的巧克力、糕，在柜里放到过期，都没人尝过一。

当时齐垵包成个粽，连门都不去，更别说到十几分钟路程外的教师办公楼。发小宋鸣恰好谈了个外校女友，小两难舍难分，成宿得不在校。

她原先也是凭借特生份被东大录取，很能理解育生的不易。嘉芙比齐垵两届，那年刚上大学不久，他训练时发生意外，导致小腓骨骨折。而在东大，无故缺勤是学生无论如何都不敢踩的压线，请假时有几门课的老教授格外死板，非要将病历单送到办公室，亲见了伤鉴定，才批准请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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