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

排球击地的沉闷响声,简单利落,一遍遍在馆回。

东大1号位上的选手,分明是——

程奕！

他再次到后排,这局由他发球,一脸变不惊,手上不轻不重的拍球声，却令全场肾上素急速分,心加速几分,隐隐吻合上运球时的节拍。

裁判鸣哨发球。

托球伸臂前举,与睛位置齐平,如黑影横掠而过,眨间功夫，程奕一刻即跃至半空，形宛如一绷的弓弦，张力十足。

众的弹力以及实心腰腹力量，使其保持短暂滞空，可以在凌空时从容调整手臂挥的角度。

随着耳边一声爆鸣，离矢之“剑”破空直中间空地！

比赛从始至终，东大战术贯彻“攻”二字，司旻、老贺两人经验不足，在接球上是难以弥补的短板，他们显然意识到了这一，所以哪怕到了赛时刻，1分随时扭转战局，他们也一刻不曾松懈攻的脚步。

作为队的程奕更甚有之，发时大力扣球，形力施展现给观众，何为男排运动的暴力学。

由于程奕球风力度大，加之酷剑走偏锋，不是线就网，东大为了防御一直往后退至边界，前至网中线，导致中档空缺。

江大自由人气得快要梗，心底直骂东大队太腹黑，忒险！仗着自己的控球能力无所忌惮，尽往不好接的地方打。

他勉飞救球，又在地上了几遭，平白添了些伤，迅速爬起来，抬起球衣摆搓掉掌心汗，投赛场中。

江大吃了记闷亏，很快以牙还牙回敬过去。

李彦在扣球时突然改变动作，转而一个轻飘飘的吊球，落在中间无人区，分。

再联想起刚才程奕的发球落，两厢对比，颇有戏剧。

其后江大一鼓作气，再得两分，在局末追平拉分。

24：24

比分卡在一个非常尴尬的阶段。

局末平分，意味着从现在开始，接来一方至少要领先另一方两分，比如江大是24，东大则必须取得26才能获得胜利。

·

“抱歉，我的失误。”

休憩区，程奕向队友歉声示意，“刚才看他的朝向，还以为会扣向我这边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宋鸣着气，趁喝休息的空挡，边汗边说：“我特么服了，见过比江大难打的，比如隔南，但真没见过比江大还难缠的。”

“他们的防守简直就是在开挂，怎么都打不穿。”

同样饱受其苦的司旻，疯狂。

二传存在的意义便是为攻手撕开一条路。而攻手从司旻的手中传过的球不断被拦住、接住，简直是对他的一反复“羞辱”。

裁判刚哨，司旻恶狠狠甩巾，着脸“人格被践踏后无比屈辱”的沉重表踏上场地，不忘跟队友们撂狠话：“我还非得扣一次，对方拦不的球！”

“……”

一时没人搭腔。

司旻不悦：“你们不相信我？”

宋鸣嗤笑，“别窝里横咧。”

老贺耸肩，指着对面江宁的一圈人：“喏，有本事，冲那边的人说。”

司旻生气地踹了两人一脚。

·

趁局间空隙。

嘉芙回神，将目光从一人上收回，恍然记起刚才的对话，“嗯……你说忘了？是吗？”

“忘就忘了吧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我随一说而已。”

吻满不在意，原意是缓解不知的尴尬。但听在齐垵耳中，却读更层的意味。

不在意，等同不关心。

至于嘉芙在意谁、关心谁，齐垵再清楚不过。

他心微微一刺。

“能问你个问题吗？比较私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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