蜉羽甚至无法想象，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剑修。

谢乔乔平静望着她，眉心微微皱起：“我？”

谢乔乔还在看展台。

又或者说，单纯是修仙的人类，真的可以到这地步吗？

谢乔乔瞳盯着蜉羽，仿佛一只捍卫自己领地的野兽，盯着侵/略/者的脖颈，逐字逐句：“我会先杀死你的躯，然后再去鬼域，从八百座鬼城中找你的魂魄，将你的魂魄也一寸一寸的碾碎。”

谢乔乔：“我对这东西没有兴趣，但如果你想把它当筹码的话——”

咙被对方收的手指掐着，蜉羽呼困难的挤一句话：“你……就不想要看看……你老师留的遗……”

“当然，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。鲛人族的友谊或许打动不了你，但如果是你老师生前留的东西呢？除此之外，我还会卖给你一个消息，相信我，你会需要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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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用老师和我讲条件，你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
“我的老师不是你们可以摆上赌桌的筹码和棋，你们最好连这念都不要升起来；如果被我知有人这样想并这样尝试了，那我必然会掀翻你们的赌桌，把所有赌徒的魂魄一并投焚烧炉，让你们生生世世受烈火焚之痛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
蜉羽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她在某个短暂的瞬间受到了压迫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，锋锐的剑已经贴着她的脸庞地板。

此时蜉羽已经走到了阶梯，垂望向谢乔乔。虽然是在反问，但蜉羽的语气却更接近于冷漠的叙述句——在她心目中，有些人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
73章，乔乔绪起伏最大的一次，这是乔乔第一次无法

“所以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从我的政策中所学习的知识，来反抗我，来对付我。谢姑娘，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些鲛人过于不知好歹？”

“但我是鲛人族的女王。在我上位之初，年龄尚幼，手段激烈了些许，所以民间对于我的评价一直不大好。这几年我也在努力的改变自己在鲛人族之间的评价……如果再因为讨伐檄文一事而大开杀戒，必然会动摇鲛人族民对我的信任，这样反而更中了那些背叛者的怀。”

谢乔乔垂，黑瞳倒映蜉羽的脸；那张清秀的脸上不再是死一般的冷漠，而是压抑的狰狞愤怒，她手掌心着蜉羽剧烈起伏的脉搏，声音压得很低，透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：“如果有求于我，那就好好提自己的诉求，措辞礼貌一。至于要不要帮忙，那是我的事，我自有判断，与你无关。”

蜉羽微笑：“孤自然问心无愧。”

她的话说到一半，停顿来，松开蜉羽的脖颈，单手压在蜉羽。那把地板的剑随着谢乔乔手掌施压而缓慢的降低度，剑斜着横在蜉羽脖颈之上。

直到蜉羽问她，她才慢吞吞的收回视线，抬与蜉羽对视。隔着阶梯和所带来的度差，谢乔乔面无表的回答：“若是问心无愧，那便无妨。”

剑刃没有落，而上面冷冽迫人的剑气已然让人有自己快要被杀死的错觉。

“对。”蜉羽居临的俯视着她，在上，“我看见你在‘海之痕’展的实力了，你很，得上……总之，如果是你的话，那么不那群叛贼有什么底牌，都很难和你的剑相抗衡。”

蜉羽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屈辱的伤了，以至于她被谢乔乔掐着脖摁倒在地时，睁大睛甚至忘记了训斥——蜉羽完全没能觉到谢乔乔是什么时候接近她，又是什么时候了那把剑。但此刻的谢乔乔，所展示来的力量，要比在海之痕里所展示的力量，上十倍不止。

剑距离蜉羽的脸还有一段距离，但凌厉的剑气已经割开了她脸颊上的鳞片，红的鲜血缓慢从伤渗，到了金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