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很快从铁王座后面走来，她的鱼尾在脱离海后就化作了人类的双，只有脸颊上微微闪烁着碎光的鳞片昭示着她鲛人的份。

她走到谢乔乔面前，提起裙角向谢乔乔鞠：“这位姑娘，我们陛想要见您，请您随我来。”

张雪霁：“咦？那我呢？”

女官向张雪霁柔和的微笑：“在陛没有召见之前，还请您在这稍等。”

张雪霁言又止。

谢乔乔解书箱张雪霁怀里，语气平平淡淡：“就在这等我吧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他只好抱住谢乔乔过来的书箱，隔着一层屏障，仿佛还能觉到那两把剑隐藏又人的剑意。

谢乔乔跟着女官穿过大和金阶梯，绕过大的铁王座——从铁王座旁边走过去时，谢乔乔瞥了一那个大的王座。

王座扶手和靠背上都遍布利剑刀刃，看一就知是坐上去会很不舒服的类型。

铁王座后面的门缓缓打开，一的汽混合着穹天窗撒的光芒，短暂的模糊了视线。

但谢乔乔仍旧看得很清楚：殿中心陷的大池，和池旁边的青铜灯。

即使是在白日，灯也燃烧着，有很淡的寺庙香火的端庄气味，缭绕在殿的空气中。

躺在池之中的女鲛人，姿态慵懒的斜靠着池旁边的白阶梯。即使烟雾缭绕，但每个人只要一看见她，便必然会觉得她是个人。

她乌黑的发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，金光粼粼的瞳犹如太的光辉，那浸泡在池中，修健的银鱼尾，微微张合的鱼鳍，丽得如同人类幻想之中才会现的生。

蜉羽注视着谢乔乔——她见识过太多的人类，几乎每个人类见到她的真时，都难以自制狂喜的神。

他们很难克制自己对于鲛人族的貌，以及那闪烁着宝石光辉一般华的鱼尾产生一占用的/望。

但谢乔乔只是平静的和她对视，谢乔乔的瞳里仍旧不起半分波澜；她总是冷漠又过分平静，让人怀疑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足以撼动她绪的事。

蜉羽摆手示意女官退，女官面上难以掩饰了诧异的神：“陛，您要和……这位姑娘，单独相吗？”

蜉羽不语，目光冷淡的瞥向女官。女官自知逾越，忐忑不安的垂脑袋，缓步倒退离开殿。随着她的离开，殿大的石门也缓慢关闭，只剩汽悄无声息的落到谢乔乔衣裙上。

蜉羽从池中走上来，大的鱼尾化作人类的双足，一袭纯白衣袍披在肩，她走到了池尽的天展台。

展台没有围栏，站在上面可以俯览辽阔的海面，海鸟的声音被风送来，又碍于行附近的结界屏障而无法传递来。蜉羽背对着谢乔乔，声音里蕴着淡淡的威严：“你是第一次来夏泽国吧？”

谢乔乔：“嗯。”

蜉羽偏过，隔着池里袅娜生起的白雾，金瞳望向谢乔乔。她很轻的笑了一声：“你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……我一直以为你会更貌，或者说，格更柔更可亲一些。”

谢乔乔没有回答这句话，但表看起来有疑惑，看向蜉羽的目光明显带上几分茫然。她不明白蜉羽这‘我知你’的语气到底从何而来。

她沉默又疑惑的反应，让蜉羽挫败的表。她拢了拢自己肩膀的衣领，走向谢乔乔：“你也看见了，夏泽国现在现了叛徒。他们质疑我的统治，试图分裂我的国家——”

她话锋一转，语气陡然变得冷而势：“他们忘记了老会是为何而死，也忘记了正因为我彻底掌握权利，一意孤行建造行与人类易，才让鲛人族摆脱了茹饮血，与其他海族厮杀的时代。正因为我令修造学府，广纳异族，才让鲛人族有了现在易海城的地位。”

“而现在，他们拿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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