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鹏：“之前都是钟跟他们联络的，我去找他们，他们不搭理我怎么办？我要怎么问他们？”

糖已经拿回来了，但顾寒山没拆开，她仍在专心翻看材料。向衡没打断她的节奏，他让齐云杉合顾寒山，把装在证袋里的纸张、笔记、品等取，顾寒山看完，他再放回去。

葛飞驰：“……”

简语问：“钟抢他们生意了吗？”

“你病房就有。”护士指了指葛飞驰的病房门，一脸不兴，“你是不是想偷溜？你夫人今天早上还嘱咐过，说你肯定会想偷溜去工作，让我们注意一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葛飞驰灰溜溜回去了。

简语：“不明白也没关系，你只要引导他们把话问来，回来告诉我，我来理就好。”

简语：“……那没事，你就当什么都没过。”

“你血压况很不好，需要静养。心脏监测得24小时，你不能偷偷了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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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语看到他这样，已经确认常鹏果然只是钟的棋，他对细节并不清楚。

常鹏没说话。

常鹏。他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左右逢源的好机会，他可以把势看得更清楚。

“酱油瓶。”简语：“你说酱油瓶，他们就知你确实是我授权的。”

常鹏闭嘴。

简语继续：“如果这些证据能够把警察的调查引向王川宁的人际关系上……比如王川宁的债主、王川宁的仇家之类的，总之，把犯罪动机限定在王川宁和宁雅两的际圈里，那就与我、与你们都无关了，明白吗？”

葛飞驰：“……”

在场的年轻警员很快适应了跟顾寒山合的方式，他们把材料分类摆好，顾寒山类别查看，他们好记录，再继续整理。

“葛警官，你要什么去？”护士飞快移动到葛飞驰面前，问他。

他看了看常鹏的表：“行，你就持你什么都不知，反正你连老王他们都不能直接联系，你说不知也是合理的。你是钟最亲近的人，所以老王他们也需要你来打听钟动向。你跟我是一伙的，你跟老王他们说，他们自然就会重视你了，明白吗？”

顾寒山看的速度很快，向衡在一旁盯着这几人的工作，一边思索着案细节，他正跟葛飞驰讨论着况，手机响了，黎荛打来的。

简语：“老王说钟瞒着他们了些事，他们想知钟了什么。你知吗？”

是那个很凶的护士。

常鹏听到最后那句有些张：“什么证据？”

常鹏懂了。

常鹏想了想：“行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回去吧。”护士挥挥手，“床走动走动是可以的，但不能偷溜。病人了什么状况，我们护士是要担责的。葛警官，你们工作是为人民服务，我就是人民之一，别让我难办可以吗？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简语：“你说贩卖官的事，你确定吗？这是个很复杂的犯罪系统，官型怎么，怎么运输，找客和售后等等，你动过手吗？执行过哪个环节？”

“上厕所。”

“不要用你自己的手机号联络老王，换个安全的电话。有事面谈，见面之前关掉手机，行车路上多绕几圈，以免被警察跟踪。忘了那份供吧，警方那边的事我来担，你就什么都不知。”

向衡跟葛飞驰招呼了一声，让他先挂掉，回联络。

葛飞驰很受分局现场的工作气氛影响，心澎湃，恨不得了翅膀上飞回去。他挂了电话，浑的劲没使，想到向衡说的他在医院近楼台先得月，脆了床，想偷溜去简语的那栋楼里看看况，刚门，还没走到护士站就被逮着了：“葛警官。”

“我照应你，你要听话。”简语。

常鹏想说清楚，但张了张嘴，又不确定了。

简语：“你代表我，明白吗？你告诉他，电话号码是我给你的，我不方便对外联络，只能派你。你这么重要，他们不会不搭理你的。你还要记住一个暗号。”

常鹏摇：“我只是，听钟安排，联络一些人。”

葛飞驰像犯错的小孩一样僵住。

武兴分局，资料室。

简语又问：“钟的事，你都清楚吗？”

简语嫌弃和怒意，耐心和蔼地：“他们既然是想制造家暴致死的假像，那总要提前些什么。比如，他们怎么确保王川宁一定会跟宁雅起争执，怎么确保这争执会大到动刀动枪的？”

常鹏摇，仍不说话。

护士将他“押送”回病房，检查了监测设备，又给葛飞驰量了一次心率、血压，这才满意。她笑眯眯地帮葛飞驰关上房门：“谢谢合，葛警官。好好休息，早日康复。”

第153章

常鹏皱皱眉，这暗号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