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飞驰坐在床上老老实实的样，对她挥手：“谢谢，辛苦了，再见。”

门关上了，葛飞驰起来。哇，这简直了。这是住院还是拘留？

葛飞驰在屋里转一圈，忽然从窗看到了楼小园的况，那女人有些熟，他是在哪里见过？他想起来了，资料里看到过，简语的妻，裴琳芳。

葛飞驰趴窗那仔细看，这三楼的视线看不错，看得很清楚，应该就是裴琳芳。

裴琳芳是从旁边那栋楼里来的。葛飞驰兴了，那就是简语住院的楼。看看，果然近楼台，他们两栋楼都连着小园呢。

葛飞驰看着裴琳芳。有两个人走过来，跟裴琳芳打招呼，几个人停寒暄了几句。葛飞驰认来，这两人是新的医生。裴琳芳跟他们说着话，转指了指旁边那栋楼，似乎在告诉他们哪间房，然后那两人很快结束谈话，上楼去了。

葛飞驰观察到裴琳芳的表。她与那两人聊天时还说说笑笑，那两人一走，她的脸就沉来了。她似乎在担心着什么。

葛飞驰看了看手表，然后飞快奔回床边，在包里翻他的记事小本，又回到窗边，趴在窗台上把时间、地、人，观察到的况记录了来。

裴琳芳很快走了。葛飞驰拿手机调取调查记录看，尤其是那些相关人等的照片，他认真仔细地翻了一遍，试图记他们的脸。

“这时候顾寒山的能力传我一就行。”

葛飞驰一边复习着案件资料一边观察着楼。过了一会，又来四个人，其中一个葛飞驰认得，那是新疗养院的院石文光。他看上去一切如常，在跟旁边的人说着话。

葛飞驰拍照片，在本上记了时间、人和况。

看，只要心里有工作，哪里都能工作。

葛飞驰记完了，给向衡发消息，告诉他现在有不少人来探望简语。他老婆也来了，看上去绪不是太好。不知是担心简语还是担心别的。

向衡没回复，但过了一会葛飞驰收到关的消息：“收到了。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，我会跟简语谈谈。见他之前我先去探望你。”

葛飞驰：……

觉到了压力。

但是也行吧，探望就探望。他勤勤恳恳工作，经得起探望。

葛飞驰趴在窗台继续监视着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向衡跟黎荛通了电话。

“这么久，你是不是不方便？”黎荛问。

“现在可以了，你说吧。”向衡回到了办公室。

黎荛便把昨天去探吉祥街发现的况，以及今天在徐涛那里打听到的，都告诉了向衡。

向衡也将李海还活着，并且在跟踪顾寒山的消息告诉黎荛。

黎荛很吃惊：“如果他跟幕后凶手是一伙的，那为什么要在许塘住在他租屋的时候动手？那不是给自己惹来了麻烦。”

向衡：“因为况急，他知许塘是警方的卧底。许塘一定是知了什么，所以被我抓回派所的那天才会这么张，所以他来后才会躲着关队。我在第一次的分析大会上的推断有错误，那次是以李海已经遇害为前提推断的。现在知他活着，并且还在为那些人事，那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黎荛迅速回忆着向衡告诉过她的案分析况。

向衡：“当时我们有几个疑，为什么胡磊杀许塘之前，没有踩。我觉得是因为这个团伙之前对李海过手，所以已经踩过。但是指挥中心排查几天，在那片区域的监控资料里也没有找到踩的记录，不是还没有找到，是没有。因为那一片李海太熟了，本不需要踩。”

“李海参与了行动。”

“是的。这也是为什么凶手会知许塘新换的号码，为什么知他住在那个屋里，因为那号码和屋都是李海给的。为什么许塘接到电话就跑楼。他没有怀疑，没有犹豫，因为这电话是李海打的。”

“那李海为什么之前会……”黎荛的问题没问完，自己就反应过来了，“那时候李海并不想伤害许塘。他是闹了个失踪，不再跟许塘联系了，希望许塘聪明。”

“但许塘并不聪明。”向衡接话。

“他为了李海，想找真相，结果把自己害死了。”

“他在被我抓回派所之前，应该是查到了什么，知了那些人的犯罪线索，是铁证，所以他非死不可。从他派所开始，他就走向了这个结果。”向衡，“吉祥路很危险，你不要再去。我来安排。”

“好的。”黎荛知自己的斤两，合好工作就是最大的帮助，“那我盯好所里的动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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