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把秦思的照片摆来：“她失踪前收到的最后的电话就是来自一个人号码，她接到电话后，走向了凶手指定的地方，离开了监控摄像的范围。这个号码跟熊英豪接到的电话号码是一样的。”

向衡接话：“4月20日晚上梁建奇去世，21日宁雅去世。”

关把熊英豪的照片摆在秦思旁边：“熊英豪接到那个电话后不久也失踪了。我们找到秦思的尸，但没有找到熊英豪的。能把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的，只有那个人号码。”

“许塘是因为调查范志远案死的。李海其实一直是这个团伙里的人，但他隐藏得很好，直到他酒后跟许塘漏了嘴。许塘过了几天开始找他想伙，怂恿他结大佬讨差事，李海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，而他也很有可能察觉许塘在帮警察事。”向衡。

“整个灭计划的源不是来自你院调查你父亲，而是来自许塘。”向衡：“你父亲的死是完犯罪，没有疑。起码在幕后凶手看来是这样。对他们来说，许塘才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威胁。”
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
贺燕皱着眉听着。

“但许塘还是很努力想继续调查，李海没办法兜住，只好用失踪这招来阻止许塘。可是最终结果并不是李海这样的角能决定的。许塘太越界了，所以得死。”向衡。

“怎么调整？”

向衡有些破坏气氛地嘴：“这也说明为什么贺燕没事。”

第148章

顾寒山默了一会：“我爸在天上看着呢。这世上没有完犯罪。”

顾寒山：“4月15日许塘被杀，4月18日梁建奇被拘留，向衡带我去参加反诈活动，李海也在。4月19日胡磊被杀，4月20日我挑衅刺激了简语，午张益要杀我，李海又正好站在派所对面看着我上了张益的车。”她摊摊手：“这表示什么？”

“于是李海就假装失踪遇害？”顾寒山有疑问：“那他为什么不脆直接杀掉许塘？后来不也杀了他吗？中间隔这么久这么辛苦演戏嘛，还容易漏馅。”

“许塘越什么界？”顾寒山仍有疑问，“他不是不合警方了吗？他不是躲着关队吗？”

“也许是因为李海跟许塘确实有些谊在，他并不想杀他。他也许尝试过劝阻许塘，我记得许塘说过，他哥们说这些大佬不是这么容易结的，他都摸不着边。”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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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购用来发信息，收款洗钱用的。我们当时查到受害人秦思……”

贺燕把李海的照片扒拉过来看看：“然后据你们的侦查和推断，判定他说的这个哥们就是李海？”

“酒后失言，也许话里有夸张的成分，但多少也是有一些事实基础的。于是我让许塘继续追查他哥们说的那些报，最好能伙，那个所谓大佬们的圈，拿到证据。许塘一答应。但过后没多久，我就再联系不上他。他关机，躲着我。直到有一天他因为酒后斗殴被向衡抓到。”关，“我把他从派所捞来，他告诉我他不能继续帮我，说那些大佬不好惹，他哥们已经失踪了，人肯定没了。他很害怕。我说给他提供个安全屋，先把他保护起来，他也是答应得好好的，但转跑掉了。再然后，他被杀了。”

顾寒山这话让空气凝了两秒。

“但不巧行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你。”关。

过了一会顾寒山：“一天死一个？幕后凶手的效率这么呢？”

关看了一顾寒山，继续：“那些超能力，包括智商奇、不会恐惧、刀枪不、没有痛、预测未来、过目不忘等等，是非常科幻的一些词。我觉得这个哥们的话很有价值。当时我并不知顾寒山的超忆症，但是范志远确实有异乎寻常的表现，他太冷静，什么都不怕，对突然的大声响都没有受惊的反应，他还能躲过测谎仪。”

关接：“于是我就找到了一位从前从事过诈骗犯罪的线人，许塘，让他在那个圈里打听况。他打听到一个线索，他的一个哥们酒后跟他，说有几个大佬，特别厉害，有超能力。”

“如果让我猜，我只能说如果李海对许塘有些哥们谊，那许塘也一样。李海失踪了可能死了，许塘害怕，但也没有完全放，他可能遇到了一些蛛丝迹，就想探一探李海究竟怎么了，是谁害了他。结果了大蒌。”向衡：“既然知李海活着，还参与了那些案，我们得调整调查的方向。”

“但这个人号码却没能与范志远联系上。”向衡。“我们追查这个人号，注册人是一个念大一的学生，他注册了好几个电话号码，全卖了。一个500。他是在网上看到了收购信息，他不明白这里的危害，贪图小利。我们追查到他，拉一条诈骗产业链，但是没能查到跟范志远的联系。”

“肯定不是临时起意的，他们策划了时间。手段和办法都提前准备，就等着合适的时机。”关：“李海活着这件事，让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些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