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的初衷不是想阻止调查我爸的死，而是别的犯罪况。”顾寒山很快接上思路。

“梁建奇不止参与了对你爸的谋害，还参与了别的事。”

“洗钱？”

“他不在看守所里以这样的方式去世，也会在别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去世。”向衡：“杀他的办法是早就准备好的。李海会在小红社区，我猜他是跟着梁建奇到了派所。发现梁建奇被拘留，发现了你，而后才会跟着一路到小红看看况。”

“他怎么会这么巧就跟上了梁建奇？”顾寒山问。

向衡：“当然不会是凑巧。”

关：“梁建奇的死太邪乎了，从目前的况来看，恐怕很难找到直接证据证明这是一场谋杀。他家属在走程序投诉看守所监问题，恐怕得闹上一阵，理不好，也许会对我们的调查造成阻碍。艾局比较疼这事，他会尽量扛住，我们得抓时间。”

“他有特殊癖，需要有渠寻找同好和伙伴，也许彩虹的光是其中一个，也许还有别的线上社区。他也会常跟他那群同好联络约会。葛队已经提了申请要调取他的个人通讯设备电证的分析。”向衡，“还有他家的搜查令。”

“我刚才上去跟艾局聊过了，艾局已经收到申请，他还在为这事努力。我们也要走其他的路多搜证。”

“肯定还有别的同款场所。”贺燕：“泡吧的不会只在一个地方玩，他们的小伙伴也不是固定的。我找彩虹的光那些人再问问吧。不过彩虹的光刚事，打听太恐怕会引起怀疑，给我时间。”

“你可以借着打听究竟了什么事去联络探风。”关指导她。

“警察就别教人吃喝玩乐朋友的技巧吧。”贺燕对关让顾寒山去见变态杀人狂很不满。

关地回：“我就是教人卧底侦查的。”

“我还教人谈判呢。”贺燕不慌不忙地应。

顾寒山从包里掏一颗糖，递给了贺燕。

贺燕接过了，拆了放嘴里。

关：“……”

向衡不吭气，都不想搭理顾寒山。故意的吗，让你别给关队变颗糖，你也用不着在关队被嘴的时候给他的对家递糖呀。

关也不跟他们计较，他：“那今天暂时先这样。向衡，原来的计划、分工不变，你继续盯着这边，协调一葛队的工作。我来理范志远和简语的调查。”

“行。”向衡。

关又：“梁建奇的事我会跟简语沟通一，他的死法如果真有诱导暗示的技巧手段在里面，简语应该会知。我探探他的况，看看他有没有参与这事。”

关说着，看了看顾寒山。

顾寒山没反应，好像她威胁简语被举报到警察这里的事没发生过。

“顾寒山。”关唤她。

顾寒山看过去。

“在我去见简语之前，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？”

顾寒山想了想：“关队，简语说他不认识梁建奇，我也看不来是真的还是假的。如果他真的不认识，你帮我告诉他，当初我问梁建奇谁让他去拍我爸的，他不肯说，然后我就把他送拘留所了。等他来，我还有别的罪证再把他送去。我活着，就不会让他安宁。”

关：“……”

“顾寒山。”向衡警告她。

“这不是让简语多了解一些梁建奇的状况嘛。也许梁建奇在看守所里有大的心理压力，这会不会对他的行为有一些影响？让简语知，对分析可能有帮助。”

向衡盯着她，我听你鬼扯。

顾寒山向前倾，趴在桌上，凑得离关近一些，继续：“还有，可以告诉简语，我会非常合关队的工作，我过不久就要见到会潜的嫌疑人，然后，就只差一个假装河自尽的姑娘了。只要关队找她是谁，查明我爸死亡的真相，我就给关队打一辈工。”

向衡心想你帮关队打工关队也不知该兴还是该张。

顾寒山语气：“关队，你电话号码是多少？”

关看了一向衡。向衡面无表。

知足吧关队，她说给你打工，她可是让我给她打工的。这势利鬼见风使舵，区别对待。而且势利鬼完全搞不清状况，刚给关队对家递糖，转又对关队献殷勤，不翻车才见鬼呢。

关报自己的手机号，顾寒山：“收到，谢谢关队。”

贺燕和向衡都冷看着顾寒山。

顾寒山若无其事坐直了，乖巧：“向警官，我今天要看多少监控？我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开始。我可以1.5倍速八个屏，尽量为警官们缩减侦查工作需要的时间。”

向衡很想吐槽一句我们警方设备良，也有很多电搜证的分析件和技术手段可用。但他忍住了，成年人了，别跟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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