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要自首？”

这话什么意思？向衡琢磨了一会，问她：“你是怎么劝简语自首的？”

顾寒山继续：“有了手机我才能给你打电话。”

“我不行。”向衡摇，“我脾气不好，再跟你呆上两天我就得住到葛队隔床去了。”他现在可太理解贺燕了。

“别生气，向警官。我现在使不上力气，没办法哄你。”

“我有神病不用坐牢。还是简语自己帮我的医疗证明。”顾寒山一副无赖的样，她顿了顿又：“向警官，我要向你正式申请人保护。”

“如果我遇害了，我会争取时间给你电话告诉你凶手是谁。你要找到我的尸，给贺燕。她帮我在我爸旁边买好位置的。”

说什么，为什么锁门？”

“闭嘴。”向衡说完，再补一句：“以后少看那些七作糟的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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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衡：“……你觉得我信吗？”

“你有时间送我去买手机吗？”顾寒山，“我现在还没力气，自己去坐车会比较辛苦。”

“他要自首什么？”

“那我也不吃亏。”

“你威胁他是吗？”向衡真的是越想越气。

顾寒山没回答，只：“他很聪明的。你们警察未必是他对手。”

“难你觉得只有你行？”向衡气得冒烟。她肯定威胁简语了，而且她只有一个筹码。“你知不知简语会抓住你话里的把柄起诉你，让你去坐牢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。”

“哎。”

向衡再呼一气：“我在调查你家小区了。”

顾寒山的表没有变化：“向警官，你赶把这话告诉简语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顾寒山居然也不继续争取了。“其实我不害怕，不需要人保护。”

向衡的车差开到路牙上去。

“我一都不想接到你的电话。”向衡想起她答应过的，犯罪之前会通知他。

向衡不想搭理她。

“我劝他自首。”顾寒山，“警察来会打断我的谈判节奏和气氛，所以锁门。”

“可是葛队不是住的单间吗？”

装可怜吗这是！向衡不说话，直接启动车。

“那是你脾气不好。”顾寒山靠在椅上，“我没骗你，你等着简语自首吧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那就隔房。”他话刚说完，忍无可忍又：“这是个比喻，比喻懂吗？”

顾寒山抬了抬看他。

“如果他没自首呢？”

“我不知呀，到时你问问他。”

“我不知呀，我又没问他。”

“还是别哄了，你哄人都是把人往生气的方向哄。”

“应该信吧。毕竟你打算在医院把我打了扛走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向衡气得差说不话来。这家伙肯定是威胁简语要杀他。可真是坏了，怎么这么能呢！还知害怕？还知申请人保护？

“无论你在隐瞒什么，或者简语要隐瞒什么，都是瞒不住的。”

向衡被噎得。还真是，不然呢？不能让她付惨痛代价是无法对她行有效威胁的。

“不想告诉你。”

“顾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