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山眉梢再挣动。向衡耐心等着。过了一会，顾寒山睁开了睛。

向衡确定了，他再问：“你吃药了吗？”

顾寒山微微了。

很可以！向衡心里压着一无名火，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心疼。这姑娘刚才肯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她一般都是威风八面之后蔫成病猫。

向衡呼几气，平稳绪。“你需要我什么？”

现在不是追究她的时候，先把她发病的事解决一。

“我想离开这里。”

向衡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他问：“你要回家吗？”他在脑里快速思索着，顾寒山小区里现在多警察，虽然还没清楚她小区里的况，但她回家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风险。

顾寒山轻轻摇，再次闭上了睛。过了一会她：“我今天很忙的，我得买新手机，得打电话，得跟耿红星见面，我还得去分局看监控视频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这么乖？看来她后面要酝酿一波大的。

向衡又呼几气，他检讨了一自己，自从认识顾寒山之后他的脾气好多了。

“走吧。”向衡向顾寒山伸手。

“我走不了。”顾寒山睛都没睁开。

“你在宁雅家的时候，是怎么跟贺燕移动到她车上的？”

“她搂着我肩膀架着我移动的。”顾寒山还跟着向衡用了“移动”这个词。

向衡琢磨了一这画面，真是丢不起这人。“你等着。”向衡声气丢一句，转走了。

过了一会，向衡推了一椅回来。

顾寒山睁看了看。向衡没好气问：“可以吗？”

“行。”

不行也得行。向衡心里吐槽，他把顾寒山椅里。顾寒山闭上了睛。向衡见状，问她：“你耳机呢？”

“找不到了。”

向衡没再多说，推着她往电梯去。一边走一边唠叨：“你该庆幸这里是医院能借到椅，不然我只能打你才会扛着你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太丢脸。”

“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向衡完全接不住这跃的话题。

“你在医院打人，医生护士当然会赶对我行急救，怎么可能让你扛走？但你前面那句话又说你该庆幸这里是医院。”顾寒山仍闭着，但声音听上去神多了。

居然还有心调侃他的失言暗喻他智商不够。向衡闭嘴，因为电梯有别的人，跟个坐椅的吵架真的丢人的。

直到了医院大门往停车场去，向衡才：“顾寒山，如果你是装病的你就直说，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装病？”

“因为你怕我生气。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向衡被噎得。确实，不太可能。

向衡没好气，找着车后把顾寒山车，自己又转去还椅。等他回来，顾寒山已经睁开睛了。

“好了？”向衡问。

“还不太好。”

向衡坐上驾驶座：“那正好趁你虚弱的时候审讯你，在你家小区外面，你究竟看到什么了？”

“看到简语被车撞了。”

看来她是不会说实话了。向衡一个问题：“你在病房跟简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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