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的，有像我们中那个同学，就是总拿着一劲的那个女同学，很倔很不服气的那觉。简语训她的时候，她虽然低着，姿态很委屈很柔弱的样，但抿着嘴，睛也看的是另一边。她离开的时候，步伐是很定的，一不怯懦。她得有像林青霞和章怡。”

黎荛闭上睛仔细想：“完了，我满脑都是刚才让你改的眉。”

而如果有人故意放过这些人，把案件掩埋，那也是同伙。

“那肯定能。”

还得找诈骗号源。范志远案、许塘案里，那些人都使用了人号码，且那些号段与诈骗案里抓到的有关联。

卓嘉石一愣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有新想法了吗？没有就睡觉了。”卓嘉石帮她抖好被。

卓嘉石爬上床，拿起他的IPad和笔，：“重新再来一次，你就别盯着，越盯细节越瞎。也别指挥我这里细那里。你就回想一她到底什么样，像谁，有什么特征，如果你再见到她，你靠什么认她。”

黎荛没跟卓嘉石多说，只叹：“我完全想不到边的同事有谁会这么坏。相这么久，一破绽没有。我宁可相信只是玩忽职守，或者他本不知这里面牵扯了这么大的恶案件。你知的，太多小案，有些本没法查，就放了。”

卓嘉石：“……老婆，林青霞和章怡是两个相。”

“我怎么知。”卓嘉石失笑。“可疑只是觉，得用证据说话。这不是你一直挂嘴边的。”

黎荛叹气：“错过了最佳时机，现在都记不全了。”

黎荛用指控的语调：“这是你哄老婆睡觉的话术。”

找到倒卖号源的人，就能找到买家，也许他们还是一个团伙。他们使用这些号码实施有预谋的犯罪，躲避警方人侦查。

现成的劳动力很无辜地看着她。

“嗯，有时候就是一个小小的证据起到关键作用。但证据得找啊，有可疑才有调查的方向。”

卓嘉石果断地把IPad往床柜一放：“睡觉。”

卓嘉石抚抚她的：“嗯，你注意安全。这段时间上班我都去接你。”

来。

她得找在医科大看到的那个女的。她直觉这个姑娘多多少少是个知人，再不济，也许能打听来简语的什么问题。简语这个人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，但对那个女的态度不一样。看到她拍摄还来找她麻烦，肯定有鬼。

卓嘉石：“你这句是问句？”

黎荛叹气，想了想也不挣扎了，她拉过被躺，还有些不死心：“那明天我脑里的眉都清空了，我们再试试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黎荛往卓嘉石的方向挪了挪，偎在他怀里，过了一会，她忽然：“你说我们钱队到底可疑不可疑？”

但那个关联号段在凤凰街派所的反诈行动里，调查终结，没有抓到任何一个嫌疑人。这类小案太多，也没有被害人追究，它就跟其他同类案件一样，不了了之，真相就被埋在时间里。

“那肯定是集合了两人的某些特征？”

“所以你不是记不全了，你只是描述不来。而且画像这东西，就是不经看，越看越觉得哪里有问题。我当初学画的时候，放一放，转再看，就看哪里不好了，一直盯着只会觉得哪里哪里都不好，但找不来。”

“知。”黎荛答。

“行。”卓嘉石拉了灯，钻被，伸手抱住了老婆。

“那你知自己要查什么吗？”卓嘉石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让你再见到她，你能认来吗？”

黎荛：“当然，她没她们这么漂亮。有像低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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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睡，时间过得越久，我就忘得越多。”黎荛爬上床，把被盖上，重新靠在床，：“我应该在医科大看到她的那天晚上就抓你模拟画像的，真是太笨了。只想到回再去分局约一，看看能不能，怎么没想到家里就有个现成的劳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