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山压低声音问他：“我看不懂，但你看什么了吗？”

“他有些亢奋，张，但看上去客气周到，从容。”

“他永远都客气周到，像个假人。我爸后来不太喜他就是因为这个，我爸看人准的，他觉得必定经历过什么，才能好得这么假。我爸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人。”

“他借这个场合把你抬上台面曝光了，肯定是有什么想法。”

“明天是我跟第一现场通碟的最后时限，他想抢先？”

向衡又皱起眉，他都差忘了“第一现场”这个隐患了。但现在不是仔细讨论这件事的时候。

“让你的律师找他，不能当没发生过，必须给他压力。”

“律师面没用。他又没什么实质的公开。”顾寒山：“律师能给的压力还不如我的。简语怕我。”

怕她会杀了他。

向衡赶：“别上当。他明天要去警局录供，代宁雅的事。我明白了，他想激怒你，你一动手，他再受个重伤，手术也没法，明天警局也不用去。”

顾寒山没说话。

向衡：“别上当，一会无论他说什么什么，甚至把你爸也拿来，让你愤怒，你也千万别动手。”

顾寒山仍未说话。

“顾寒山。”

“行吧。”顾寒山终于答应。

向衡顿时松了一气，顾寒山答应的事就会到的。向衡鼓励她：“你表现好，我就送你锦旗，认认真真的，真心实意地送，挑一面最大的，金灿灿那。挂正中间特别有气势。”

顾寒山回看他：“那上面要写什么字？”

向衡一噎，写敬赠乖乖寒山？向衡自己都起了疙瘩，太麻了。

“我好好想一个。”

很有诚意的样。顾寒山弯了弯嘴角，满意了。她转过继续看着简语那边，那一圈医生很认真地讨论着。

“向警官。”顾寒山：“我会确保好好完成我的工作。我答应过陶妈妈的，又答应了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好我的工作，你好你的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用我的天赋，还有你的能力。”顾寒山说着，伸自己的手，悄悄伸到后，握住向衡的手。

向衡的心一。

顾寒山的手指纤，白净如玉，很柔。而他的手宽大厚实，握枪和训练的各茧让他的手很。

顾寒山的这话，之前是他对顾寒山说的。现在，顾寒山主动承担了责任。

向衡用力握了握顾寒山的手。她每一次一的改变，都能让他的心悸动。

顾寒山低看了看他们握的手，忽然：“你的手，比你的脸黑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他把手掌来，将顾寒山轻推向前：“活去吧，全才记忆者。”

第125章

黎荛家里。

黎荛已经洗完了澡，穿着睡衣靠在床，手里抱着一杯。卓嘉石坐在她的边，拿着一个IPad在画图。

黎荛一边看着图一边指：“我觉得眉可能得一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卓嘉石动手修了修眉，“这样吗？”

“你这么一问，我又不太确定了。”黎荛喝了，找借。

卓嘉石笑：“怪我？你一个眉说了十几款了。都告诉你要抓特征，先说最有特征和记忆的东西，把特征抓住，最后这个人画来就像了。”

“我知啊，我是警察好吗。模拟画像我当然比你熟。”黎荛词夺理，“我再喝补补脑。”

卓嘉石没好气看着她。

黎荛轻轻踹他一脚：“对妇耐心一。”

“已经很耐心了。”卓嘉石离她远一。

黎荛喝完了一杯。卓嘉石床帮她收杯，黎荛摆手拒绝：“我自己去洗，顺便刷个牙醒醒脑。”

卓嘉石便由她去，他把房间和床收拾好了。黎荛一脸恍神地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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