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他得不到，就想着脆杀了她。”

常鹏，这些确实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容。

“我们只是棋，更多的容我们就不知了。我们只是听命行事。简语跟诈骗集团有联系，他买了一堆人手机号，查他的手机查不这些犯罪通讯记录。他是脑科学专家，是心理学专家，他很擅控制别人，死的他都能说成活的。这些随便找一个人问问都能知，所有跟他对过话的人，所有听过他演讲的人，谁不服气他的才？”钟滔滔不绝，“还有，他变态的控制由来已久，他有他的心理状态发展过程……”

“钟。”常鹏打断她。她今天肯定受刺激了，老王他们的失手，对她的打击肯定非常大。

完犯罪不完，就像每一次简语对她的否定和斥责。没办法让简语惊讶和服气，钟无法接受。

对顾亮行凶的那次得手，让钟太兴了。但最近这几次，没一次完。每一次失败，就是一次打击。而压力，是会累积的。

钟停了来，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，她抿了抿嘴，闭了。

常鹏牵着她的手，一起坐在沙发上。他想了想，：“我刚才，想把孔明灭，被简教授抓个正着。他手上还有宁雅的供录音，顾亮的死，宁雅全说来了。她供是我找人联络她，钱收买她，而她为谋杀顾亮提供了必要的报。”

钟一愣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常鹏：“宁雅，在被灭之前，去找了简语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。简语录音了。”

钟猛地了起来：“为什么！”

唯一的一次完犯罪，也即将不完了？

常鹏看着钟：“当初知顾寒山把宁雅找回去，我们就知宁雅会有压力的，不就担心她会扛不住。”

钟激动地挥舞双手：“所以才会提前警告她让她别接顾寒山的电话，别搭理她。她为什么要回去！伺候顾寒山很吗！啊！顾寒山是个神经病，为什么还要接近她！她是神经病！”

“钟。”常鹏站起来，把钟拉怀里。“你别生气，宁雅也是个普通人，我猜，她大概也是愧疚。”

钟愣了愣，安静来了。

愧疚？

是啊，都是普通人，都会愧疚。简语会、宁雅会、她也会，但是顾寒山不会，范志远不会，他们这些神经病就不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