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联络。这事过后我们都不联络，这样大家都安全。”钟：“这是事先说好的。”

常鹏拥抱钟。他要说服她，他们不应该只有死路。

常鹏：“如果顾寒山都没有证词，那个警察就更不会有了。”他顿了顿，问钟：“你问一问老王他们，到底是个什么况？”

“我们只讨论过被捕前的事。”常鹏：“我们只讨论过怎么不会被捕，怎么制造完犯罪，没讨论过被捕之后。”

们的是因为利益，他说错了。他们的不只利益，而他们的利益就是他们的。

常鹏默了默，又问：“那他们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，如果行动失败了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供我们来？”

常鹏想了想，找了个切：“可贺燕没死。”他竟然不知钟还打过贺燕的主意。

“还伤了一个警察。”常鹏。“简教授今晚要去理这事。”

钟不说话。她也觉得应该是这样，不然警方早就发警通报通缉凶手了。

“那是因为她恨顾寒山，她和顾寒山不和，简语打算利用这一。”

“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。”

钟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害怕了吗？”

常鹏认真回想了一遍他们一路走来经历的那些事，他不得不承认，简语说得对。

钟从常鹏怀里直起，看着他：“那个警察看到老王他们了吗？”

钟先开，她：“宁雅死了，但我们的计划失败了。老王他们没能理净。”

钟看了看他，耸耸肩：“结果顾寒山勾搭上了警察，他不可能再控制顾寒山

他们不应该只有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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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讨论过的。”钟离开了常鹏的怀抱，退后两步看着他：“我们说好的，要死一起死。我们被抓，简语也逃不掉。我会把他供来，是他让我这么的，他想发表论文，他想研究脑想疯了。但是顾寒山和顾亮不合他，而且新受到太多监，他没有办法。所以他要在新之外寻找别的渠。范志远、熊英豪、胡磊，这些人的脑，对他特别有引力。他还要杀掉顾亮，因为顾亮挡了他的路。顾亮死了，贺燕死了，顾寒山就没监护人了。那她就会变成简语的私人品，简语想怎么研究都可以。所有人都能证，简语有多喜顾寒山，他对顾寒山的偏，都到了变态的地步。”

“我只想知后边有可能会面对的事，好心里有个数。”

这是不对的。

其实他们没办法控制整个事态走向，他们一直被着往死路上走，而他们还为自己不惧怕死路一条骄傲。

“他们当然不会对我说要供我们来。但如果他们被抓了，找到关于我们的钱线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
常鹏没说话。

简语还说他们太天真，自认为可以当鬼，威风八面，其实不过是小鬼。

“会有什么线索呢？”常鹏再问：“他们手上，留有什么关于我们的证据吗？我们每一次动手解剖，都理净现场了，没留指纹、DNA，没有影像和照片。通讯也都是用的人号码。我们现在把人号码理掉，还会有什么关于我们的线索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常鹏，“但顾寒山应该是没看到。她犯病被送到新，呆了几乎一天，警察一直守着她，没听说她曝什么有用的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