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去反诈中心报到。”

顾寒山看了他一会，又侧过去，背朝着他，继续把自己蜷起来。像极了相亲时对对方条件不是太满意，然后委婉拒绝的态度。

“公职人员，不能兼职挣外快。”向衡答。

向衡不说话，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。不能一太急，但是她逃避现实的时候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吗？还可的。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向衡想像着顾寒山小时候被顾亮着面对什么问题时，是不是也这样，假装自己是个小朋友。

向衡拿着手机坐沙发上开始刷。

“没那个时间。”向衡又答。“我睡觉时间都不够。”

“真的，我不骗你。”顾寒山。

顾寒山看了看他侧脸。这么认真吗？

租的他爹娘给他买的“婚房”，他亲娘说在他找到老婆之前，必须付房租。给他定的房租金额比每月还银行贷款的金额还些。他亲娘说多的那分是帮他存着到时结婚摆酒的各费用。

顾寒山迟疑了一会，。他果然还记得这事呢。

好奇，想问，但向衡忍住了。不要揭穿她，要哄着她的自尊心。

顾寒山忍不住又苦了脸，重回人间的第一劫居然是考试吗？

向衡也看向她。

“如果，时间很灵活，也不需要太多时间呢？”顾寒山又翻回来，看着他问。

必须用读书这个新目标打败复仇这个旧目标。

顾寒山的眉皱了起来，她过了好半天才说：“明年报名吧。”

顾寒山倒来，把枕在向衡的上，像孩一样把自己蜷了起来。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过了一会，顾寒山：“向警官，你想不想找份兼职挣外快啊？”

她从来都是一个为了目标而奋斗的人。

“查在校生因病退了学籍之后怎么重新考。”向衡：“12月考报名，你觉得今年复习来得及吗？不行咱们拼明年报名后年考。”

“私里偷偷的。”

顾寒山看不懂表的技能现在充分发挥了沟通优势，她没受向衡那微妙表的影响，继续：“你知的，我家的家政工，今天刚死了。”

顾寒山一开始还淡定地坐地板上看着他，过了一会没忍住，爬起来去了沙发那儿，坐向衡边与他一起看手机：“你在查什么？”

她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到。

“那你是不是穷的？”

向衡：“……确实不是有钱人。”

“那你现在是租房还是自己买的房啊？”

这邀请的理由，简直了，想吐槽都不知从哪个角度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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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向衡没学她，他眉开笑：“你等等，我帮你查查。”

如果她真的能确定这样一个新的人生目标，那她会离杀人越来越远。她会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一样，考虑生活，考虑学业，考虑事业，考虑柴米油盐。

“哪有这兼职工作？”向衡没好气。

向衡若无其事把手机收起来：“行。那今年先考驾照。”

这位女士，他的自尊心也是要哄的好吗！

向衡：“……租的。”

想抖，把她抖去。

没有两难抉择，必须彻底放。

顾寒山蜷了一会，突然翻过，仰躺着，看着向衡的脸，问他：“向警官，你薪不吧？”

顾寒山坐起来，摆好端正的坐姿，清了清嗓，然后：“我家缺一个家政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向衡：“……那肯定没你爸和贺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