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问题，比你简单一些。”顾寒山。

“是吗？也许吧。”生与死，是比磨磨叽叽的人类受要痛快得多。

“我从前不知我活着到底为什么，我什么都不了，我不喜学习，不可能好好工作，我更不可能恋，社，我没有朋友。我想来想去，我好像，只是医生研究人类脑科学的一个工。”

向衡听得心疼。

顾寒山又：“是因为爸爸我才努力生活的，因为这样他能开心。后来爸爸去世了，我就有了人生目标，要为爸爸报仇。报了仇之后就是死了，也没什么新鲜的想法。”

“顾寒山。”

“我知，这很消极。对我来说却没什么不好。”顾寒山，“直到今天，简语说起我的病，他说评估过我的状况可以，我有良知，这才放我院的。我就想到这些年，真是全靠他的湛医术。我当时脑里一边想着杀掉他，一边却是许多患者的画面。”

“你最后是为了给这个世界留一个医术明的医生才克制住自己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顾寒山说，“我第一次，有了应该好好读书的念。”

向衡愣了愣，这思路跃得。

“我之前其实就想过学脑科学神经学，因为我本来就会，我擅这个。但我爸觉得历史更适合我。他的预设前提是我不需要在这个社会上什么。当然，当时我的状况，也确实不了什么。我能活去就行。”

顾寒山顿了顿，“我今天忽然意识到，我要读书。我不该只是被研究的对象，我可以研究别人。我被治好了，像个奇迹。我应该也去医治别人。”

向衡的膛被喜悦涨满。

“顾寒山。”他把顾寒山抱怀里。“你真的，真的了不起。”

“我今天控制住了不是因为这个，是因为你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向衡太兴了，这话都比不上前面那些她对自己的剖析来得让他心加快。她生活的目标不再只是仇恨，而且竟然有了些社会责任，这真的太让他惊喜了。

还有，我也并没有放弃手刃仇人。

顾寒山看向衡这么开心，就把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
第115章

顾寒山把靠在向衡的肩上，思索着一次她面对这样两难抉择会是什么时候。

她今天告诉自己，放过简语这一次，那回必须得是能确切证明了，有充分的证据，无论是简语还是别的什么人，证明他们是凶手。到那时候，她再动手。

真矛盾。

她动手杀人之后还怎么读书当医生？

也许找到铁证，是在几年之后呢？那时候她已经当上医生了。就像从爸爸去世到现在，都已经两年了。

顾寒山沉默着，这事不能细想。向警官说得对，她的大脑已经启动防御机制。她在给自己找理由，她害怕承担选择的压力。

就如同她害怕自己拥有良知一样。

向衡已经放开顾寒山了起来。他很兴地拿手机，了两又放，问顾寒山：“你的况，不可能转专业的，得重新考。”

顾寒山：“……”

她听到考这个词就想起人山人海的考场，繁琐的手续，唠唠叨叨的老师……她得吞药才能扛过去。

顾寒山看到向衡耸着眉微微撇嘴的表才意识他在学自己。

还可的，想照镜。

向衡把表恢复正常，单手腰，：“还没开始你就退缩了。”

“没有，没退缩。”顾寒山摇：“就重新考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向衡问。

顾寒山一咬牙：“确定。”就跟要去考驾照一样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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