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警察跟着他。有一人解释：“已经跟这些店协调了，要他们的监控。酒店和银行这些单位比较麻烦些，需要报上级走手续，还需要一时间。”

向衡从街到街尾走了一圈，把门带监控摄像的店铺和自助银行位置仔细看了一遍。

“这小区只有一个，王川宁只能从这里来，好控制他的行动路线。这里远离监控，不容易被拍到。”

向衡来了之后，两位警察把侦查况与向衡说了。

两名警察满大汗，把整条街的店铺都问遍了，没有找到见过王川宁的人。

“那租车司机联络上了吗？”向衡问。

那警察跟葛飞驰说了，这边结束通话后，葛飞驰给向衡打过来。

医生默了两秒：“需要观察她的伤势，我们一定会尽力的。现在也在找专家会诊，一定能找到办法的。”

“空置，租痛快，从不拖欠，房东毫不费心，没怎么见过租客的那。”向衡：“不可能临时起意要杀人就上来一房，肯定是早就租好的。”

陶冰冰的母亲哭得差站不住。

王川宁的份证没有登记过酒店，基本排除酒店。但为了保险起见，两个警察还是把这条街上的所有可供过夜的营业场所都问了一遍。这街上一家三星宾馆，一家快捷酒店，前台和大堂保安都确认没有见过王川宁。

专家？

葛飞驰早派了两个警察到这里搜查，向衡与他们汇合。

一旁守着的警察见到葛飞驰来了，忙去叫了医生。医生过来跟葛飞驰介绍了陶冰冰的况，哪里骨折，哪里破裂，哪里血，他们联合各科室的会诊，急手术，但没敢动。没敢动的原因他仔细解释了一番，葛飞驰听完了，能理解的也跟陶冰冰的母亲一样，太细节的完全不明白。

“那条件适合的租屋，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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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再排除卡拉OK和洗浴中心，还有一家足疗店。这些店店员都确认没有见过王川宁。

抱着万一碰上奇迹的乐观想法，两名警察还问了些小区的居民，最后也是无功而返。

险的地方，他们暂时没办法理，要看冰冰自己能不能稳定来，收什么的。现在看况还行，但说不好后怎么样。”

向衡直接问：“租车司机的调查了什么问题？”

向衡再看一遍这条街的况，跟这街上居民店家问了问话，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区前面。他指了指这小区大门：“就这里，找派所调人手，扫这个小区。找目击者，找条件适合的租屋。”

“啊？”两名警察有些惊讶，面面相觑。

向衡和方中在指挥中心看完监控况，兵分两路，方中继续呆在指挥中心监看容寻找线索，向衡负责跑现场。

葛飞驰脑里顿时闪过简语的名字。
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？”葛飞驰问。

剩的，就是这街东西两侧三个大片的老旧小区了。

一名警察摇：“还没有给我们消息。”

向衡去了双江路。

“让他给我电话。”向衡在一旁。

向衡沉片刻：“不会需要这么久的，一定问题了。”

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葛飞驰心里很难过。

一警察上给葛飞驰打电话请示，葛飞驰很痛快让他们照办，让局里走手续。

这里是王川宁上车的地方。也就是说，他昨晚在这条街上的某个地方过的夜。

陶冰冰的母亲再忍不住，大哭起来。

简直是大海捞针。

另一人：“跟葛队报告过了，我们也在等租公司那边的消息，租车上都有车载监控，只要调那辆车的监控容，就能找司机是在哪个位置接上的王川宁。”

葛飞驰累得站不住，坐在医院小园的石椅上，疲倦地抹了一把脸：“你的脑袋究竟怎么的，怎么又猜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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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警察有些茫然：“为什么是这个小区？”

“我们先观察一个晚上，看看明天况怎么样。”那医生最后。

那意思是，可能醒不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