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
“就接你们电话的上一分钟，才接到的消息。那司机失踪了。手机关机，查不到定位。车的GPS也没有信号了。”葛飞驰快气死了：“他跑了。他明明没有破绽，他跑什么？现在得我们的人又要满大街找他。除了找那两个不知什么样的凶手，还有这个司机。”

“因为那个手机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租车没破绽，但是杀人凶手了。他逃离时发现手机还在自己上，他知馅了。”

“就这？然后就把租车司机这边的证据也理了？这也过分警觉了。这反侦查意识，太夸张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向衡想了想，“他们知专案组里有我。”

葛飞驰：“……”

实在太值得吐槽了，但他太累了，真没吐槽的心。“对，因为有你。”葛飞驰附合着，“还有顾寒山。他们知有你们俩，吓坏了。”

“嗯。很有可能。”

葛飞驰：“……”说真的吗？算了，你兴就好。

葛飞驰：“我今天得时一次班了。”真的累，他需要休息，不然他的脑不太清楚了。

“我也是。”向衡。今天后面的事是需要人手和时间完成的，而他有个很重要的事，他要去某个屋，等某人回家。

第113章

城郊，一座自建的三层楼房。

外表低调，平平无奇，看上去就是普通的，比周边自建房稍好一些的房。要说特别的地方，那就是周围有一看就是心设计栽的小园林，植的大树，树是秋千，烧烤架等。

私人用地，屋周边装有监控摄像。

这一片别看临近郊区村镇，但有钱人还是不少。有些买地建房，有些租了村屋改建成自己的度假屋等。周围的人对各式各样的往来人群和屋，倒也没什么太好奇。

屋里装潢很有品味，低调，家却显华丽，反差风格显现代文艺气息。

一楼客厅，开放式厨房，宽敞的客厅中央放着一个华丽的真沙发。沙发对面的墙上，是一幅用大胆的象画。

此时已是黑夜，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
“老王”和“小李”就坐在那组沙发上，面对面，一脸严肃地对视着。

“所以你觉得事会有多糟？”小李问。

“没办法收工，很糟。”老王语气淡淡的，但从他表看得来，他很不愉快。

“应该动完手上把手机回王川宁的袋里。”小李。

“应该的事可太多了。”老王冷哼。“顾寒山和警察本就不应该现。”

“就是因为顾寒山盯着宁雅，所以雪人才建议赶动手的。所以顾寒山会现，应该也不算是个意外，就是时间上，太巧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老王冷冷地：“她就不该有命现。”

小李不说话了。

老王皱着眉：“杀顾寒山这事为什么没提前跟我们说，事了才放个。让我们收拾宁雅帮着。如果早跟我们商量，让我们安排动手，也不至于是今天的况。”

小李叹气：“那边肯定是不想把顾寒山给我们，怕我们不杀她，只把她绑了。现在宁雅的事办成这样，他们肯定也只会觉得我们没理好，既没掌握好时间，又没提前观察到顾寒山。”

“这怎么掌握时间，谁知王川宁这家伙能这么久。他早醒事不就早完吗。”老王往后靠，斜睨着小李：“要是那边跟你说这个，你就直接回复，时间要是掌握得更好一些，当初顾寒山刚院的时候，就该把她绑了。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、基因、大脑还有什么，该拆的拆，该卖的卖。解决她一个，其他人就都不用理了，多简单，现在本不会有这些七八糟的事。”

小李眉心：“看你说的，过过脑。顾寒山那时候要是死了，那才是了蜂窝。简语不得挖地三尺找人偿命？现在，死的人，可能都得找简语偿命去。”

老王骂了句脏话：“都有病。”

小李想了想：“我们别了，计划走吧。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”

老王：“不行，都到这步了，得先清楚究竟暴了多少。他们一定会查王川宁的手机，然后就会发现他死了之后他的手机还在跑，现场有别人。”

小李：“我把那个女警丢楼，他们当然会知现场有别人。妈的，如果知她是警察我就不那么了。杀警察后患无穷。她摔去我看到她的佩枪才知份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总之就是各方面都馅了。我离开时候爬的墙，翻过围墙，可能会留一些足印、指纹。手沾血了，我摘了来，只有那一副手。如果墙上沾血会引警察去查的。所以也没办法。”

“没人看到你吧？”小李问。

“没人。”

“那现在只能希望那些警察都没注意到吧。”

“嗯。”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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