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飞驰说到这里顿了顿，梁建奇这个要说是他杀，证据都不知上哪儿找去。

“嗯。”向衡应。

他激动起来一转，其他三个人警惕地看着他。葛飞驰赶再转回去，摆正方向。但又气不过，继续：“如果他不给顾寒山机会，顾寒山能摸着他手机吗？”

向衡与葛飞驰、罗以晨、方中排排站齐嘘嘘。

罗以晨问向衡：“是顾寒山关了你手机？”

向衡委屈，他没有学顾寒山，也没有打岔。

可以的，这次的威胁有力度了。

大家不再言语，专心嘘完。

他那语气跟向衡很有几分相似，葛飞驰就更不了。真是什么将带什么兵，招人嫌弃。

洗完手，向衡往外走，其他三个人又跟着。葛飞驰一把将向衡往绿化带角落里带。罗以晨和方中随其后。

向衡不言语。葛飞驰便继续：“现在呢，案越来越邪乎了，错综复杂，对手不但黑心，手段还很有技术量。我们怀疑得有理有据，但实际上啥证据都没掌握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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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向衡乖巧。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第95章

“我们不打扰，就是看个闹。”方中厚着脸。

“这时候，我要求也不。你专心一，我们把案好好解决掉。然后你想继续在派所个小民警社区活动，理一空坠，或者你还有大志，想办法再杀回市局，那都是你的事。我不着。我就是要求前，咱们齐心协力，把杀许塘的，杀胡磊的，杀梁建奇的……”

无法反驳。

葛飞驰挥手：“别打岔，让我说完。”训诫向天笑是这么容易的吗，很容易忘词的。必须一鼓作气，一气呵成。

向衡摆摆手，方中和罗以晨停了脚步。

陶冰冰：“……”

葛飞驰真是一气噎得，攒好的十万字训诫之言劝勉之词都没了。他缓了缓，终于组织了语言：“我说，向衡。”

他看了看向衡，向衡还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样，葛飞驰更气了，装，你使劲装。

“哎。”

那三名男警官也再次愣愣。

葛飞驰在一旁气得喊：“别帮他找理由。”

待走到厕所后的无人隐蔽角落，葛飞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太听话了些。这不对呀，不应该。明明他占据了主动。

嗬，这是显摆什么。葛飞驰刚要表达一心，向衡也对他摆摆手，示意他跟自己走。向衡走得快，葛飞驰意识地跟了上去。

向衡去洗手，其他几个人也排排走跟后面，在洗手池前排一溜。

白山山停车场男厕。

这手洗得有久，厕所里别的游客盯着他们，无声促。

葛飞驰就不了，对那两人：“你俩先闪开，我跟向衡有账要算。”

向衡无视那些目光，洗得相当认真，仿佛洗手是个重要仪式。他借着这时间缓冲一压力，但其实他脑里也没什么想法，说有，说单纯也单纯的。

葛飞驰气呼呼瞪他：“别学顾寒山。”

。我帮他记着。”

“咱们之前合作过，但不算太熟，称不上有。但咱们也认识了多年了，在今天之前呢，我对你确实有一些非分之想，想把你拉拢过来，好好一起一番事业，多破些案，为人民服务，为社会贡献。”

“快训吧，训完就回去了。语速快一。”向衡。

向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