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衡客气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要杀顾寒山的，间接害死司机张益的，还有不知是生是死的杨安志，或者其他什么人……”

向衡默默地看着葛飞驰，葛飞驰没好气：“对对，还有顾寒山她爸爸。一个不漏，我们全查清楚。但是要快，知吗？再拖去，上怪我没展，或者更邪乎的，多死几个，这案很可能就不是我的了。”

向衡一脸平静，葛飞驰扒拉了把发，：“没错，我也有我的私心。这是我警察这么久，遇到最有挑战的案，我是真心想破了它。我也不求立功评奖，我就是想破了它，就是想抓到凶手。你呢，你也一样。你也需要有成绩，为你自己挽回颜面也好，为你将来铺路也罢，总之你也得把这案破了。咱们的想法和利益是一致的。”

向衡。

葛飞驰猛地大力拍他的肩：“所以你争气呀，年轻人。儿女也得挑时候。顾寒山是漂亮，也特别，世凄惨，又有本事，你对她有好，怜惜，敬佩，都正常。但你忍忍，我们破了案，你再来理你这些事。你也正好借这段时间让自己冷静冷静，你究竟对她是什么想法。只是新鲜，还是保护，还是什么别的。这段时候就别犯错了。如果这案转给别人，或者转到上级去，人家不一定会让你这么度参与，懂吗？”

向衡懂。职场那些，他心里也有数。

“只有我，我不计较最后功劳本上记谁的最多。我还会给你好好写报告，好好夸你，为你申请到你该得的。好吗？我话说到这份上，比苦婆心还要苦婆心，够诚恳了。今天的事就算了，我不让他们说，肯定帮你收拾好。你！”葛飞驰向衡膛：“专心，别幺蛾，别闯祸，别想一是一，要什么事之前告诉我，跟我商量，冷静，别冲动，行吗？”

“行。”向衡说完这句，还真觉得自己语气有像顾寒山了。葛飞驰训他的最后一句话，不就是他训顾寒山的。

简直一模一样。

葛飞驰又：“顾寒山的事你就别了。全给陶冰冰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向衡拒绝得太脆，葛飞驰脸又黑了。这怎么回事，他刚才说了这么多全都白说了？

“有些话，顾寒山是不会对陶冰冰说的。”

“只对你说吗？”葛飞驰起了腰。

“梁建奇的死，有可能是遥控的。”向衡。

葛飞驰的气立了，注意力转到了案上：“怎么办到的？”

向衡把顾寒山的那一理论讲给葛飞驰听。葛飞驰听得一愣一愣。这整实验听起来很的样，而且是个非常大的工程，不但需要很的时间，而且得费很多力。费这么大劲，就为了遥控梁建奇这危险又刺激的私事？

那为什么选中了梁建奇？

向衡：“让法医那边扫描梁建奇的脑。”

葛飞驰顿时了起来：“我去。”他赶掏手机，要上打电话：“让他们也扫描扫描张益的脑。我的天，难这么随便就能找到脑有缺陷的人吗？全聚到一起了？”

向衡觉得可能不大，所以这才是怪异的地方。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找到脑有缺陷的，然后还都愿意实验，都能被他们控制住。谁没事会去扫描自己脑，发现自己有问题，然后就被简语发现。除非像顾寒山和胡磊这样有病症发生，才会去医院就诊。

葛飞驰兴奋打完电话，问向衡：“那这个事，顾寒山还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
“她说所有医生对她的眠治疗都失败了，她的病让她无法被眠。”向衡。

葛飞驰：“也许就是这个救了她一命。简语他们无法遥控顾寒山自杀，只能利用她的恐惧症，但最后没成功。等等，顾亮的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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