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

贺燕跟葛飞驰不一样。葛飞驰像是个局外人，八卦一般地唠叨吐槽，大家互相戏谑几句就过去了。可是贺燕，虽然年纪只比他大十岁，但怎么也是顾寒山的继母，她这么郑重其事，让向衡有些尴尬。

他就知。向衡：“你占大便宜了。”

待他走到顾寒山跟前，风也停了。顾寒山这才慢条斯理地把发抓起，在脑后扎了个松松的尾。

向衡收起那些七八糟的心思，：“你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约宁雅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，我们好安排。”

嗯，她居然会关心？

“好。”贺燕转走了。

“是吗？”

向衡微微俯看着顾寒山。她没有表，冷冰冰木人，但是神却单纯地像个孩。

向衡转要回楼里，却见顾寒山站在大门看着他。

顾寒山：“贺燕以前对我没那么多要求的。”

是俗世不懂你。

“你是不是把贺燕教坏了？”顾寒山又问。

顾寒山站得远，又是在台阶上，从向衡的角度看，觉得她小小的，瘦弱文静。

有风过，顾寒山脸颊边的发丝被起，拂上了她的鼻尖。顾寒山抬手把那几丝发往后拨，没等她把发丝别在耳后，另一阵风来，更多发丝扑上了她的脸。

向衡忽然明白她在抱怨什么了。他没好气问：“她都要求你什么了？”

向衡不由得驻足，静静看了顾寒山几秒。

没有手忙脚地可人拂发场景，顾寒山小仙女很脆地放弃形象，两手一放，直地任风东西南北。

“那怎么了？可不可跟份和年纪有什么关系？你们正常人讲究这个呢？”

“你觉得她可吗？”顾寒山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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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谈了很久，都聊什么了？”顾寒山不答反问。

向衡想说他跟顾寒山没什么，但话到嘴边还是噎住了。

向衡想像不到贺燕这样的练明人设居然会喜哭。不过顾寒山的评价不能全当真，她的想法跟正常人不太一样。

“对。她完全不需要我搭理她，她没事也不会来烦我。”顾寒山。“除了喜哭之外，她没什么大病。”

别上她，不然最后你一定会怪她。她会失去你这个朋友。

门廊上的灯光映着她，像是在她周围笼上了一层光。像小仙女，站在凡间通门。

他朝顾寒山走过去。

“她以前不需要我抱她的。”

向衡看笑了。

向衡像是被人捶了一拳。

向衡想到她的名字，想到她说过爸爸为她改名的原因。

向衡没正面回答她，他想了想：“聊了很多，都是正事，没闲聊。”

顾寒山说：“她以前很好相的。”

贺燕往后退了一步，：“我走了，你代的事我都记住了。今天谢谢你，向警官。”

这问题！向衡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。“她是你继母。”向衡提醒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向衡问她。

向衡朝不远的罗以晨招招手。罗以晨朝着贺燕的方向去，他负责送她回家。

这俗世里的恶人，还夺走了她爸爸的生命。

向衡一雾：“什么跟什么？”

更不希望招惹的是警察。就像我不敢让安保公司的人去保护她一样。我担心最后适得其反。别上她，向警官。不然最后你一定会怪她。她会失去你这个朋友。别伤害她，也别被她伤害。”

向衡看着贺燕上车，看着她的车缓缓驶离，消失在夜幕里。而他还在回味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