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向衡无奈，他们正常人只是想得比较多，就容易想歪。“异不好评价。何况有份在，就更不礼貌了。”

“我爸说她可。”顾寒山：“我觉得你大概也会这么觉得。”

向衡想说他又不是她爸，但这么一说好像批评贺燕不可，但也不能夸她可，他也确实没觉得她可，倒是觉得她可敬的。不过这些对顾寒山来说都太奥了。

向衡又好气又好笑，想到贺燕劝诫他的那些话，心里有些五味杂陈。“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古怪问题？”

“你们肯定一直在讨论我，在里面讨论完了，还要跑到外面继续讨论。我就好奇一。”

“嗯。”向衡。行吧，对顾寒山来说，有好奇心是好事。

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你说的话我听到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没了。你觉得有什么然后？”

顾寒山：“你都不敢夸她，是害羞吗？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顾寒山认真地看着他。

向衡很有些无力，真想问问她：你是在吃醋吗？

但是不能问。太暧昧了。而且顾寒山肯定不知什么叫吃醋。

向衡的心跃着。

贺燕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。

顾寒山不知吃醋这绪，他却知。他不能究，如果顾寒山对他真有这在，那他恐怕就很难控制了。

太快了，措手不及。

而现在一团麻，罪犯已经亮了尖刀，而他们还没有绪。这时候真的不适合去探究他的心究竟在想什么，也不能去挖掘顾寒山的。

贺燕说：最后你一定会怪她。她会失去你这个朋友。

他不能让她没有朋友。

顾寒山似完全不知向衡心里千思百转，她还在说：“我爸喜贺燕，他说贺燕是所有人都会喜的类型。”

向衡在心里叹气：“你爸夸大其辞了。”

“我爸说贺燕既独立，聪明能，又温柔耐心，善解人意。只要你给她关怀呵护，她会回报你更多的。”

向衡觉得顾亮是真的很喜贺燕，也能明白贺亮说这番话的苦心。

顾寒山：“我爸想让我跟他一样喜贺燕，让我对贺燕亲近一些。他还说让我跟贺燕多学一学。”

向衡：“你爸说得有理。”

顾寒山：“可那不就是像狗一样？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“既独立，聪明能，又温柔耐心，善解人意。主人不想理它的时候它就自己好好呆着，需要它陪玩的时候它就赶过来，知主人想什么，兴兴地合。你对它好，它就对你忠诚。不就是狗？”

向衡：“……你跟你爸也这样说？”

“对呀。”

“你爸没揍你？”

“他让我好好反省，跟我冷战。”顾寒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向衡：“你反省了吗？”

“有。我不应该问他的。”

向衡要不行了：“……那你现在还问我。”

顾寒山顿时沉默了，过了一会：“那应该是，当初没有反省到位。”

向衡：“……”

顾寒山：“那我再重新反省一。”

反省不应该问他吗？可拉倒吧。

向衡转朝楼里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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