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她的手机通讯记录？”

贺燕抬看向衡：“她告诉你了？”

向衡摇：“我推测的。她的手机上是不是有一通拨给她爸的电话，而她没有打过。时间就在她爸前的前一刻，电话接通了，通话时间很短。”

贺燕很惊讶：“是的。”

“你和顾寒山是从那时候开始怀疑这事里有问题吗？”

“不是。我在停尸房认尸的那一刻就觉得有问题。”

“尸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？”

“应该是没有。我当时没顾上看他尸况，我只看了他的脸一就不敢再看了。他整个人……”贺燕的声音哽咽，“我没有办法接受。”

她了鼻，罗以晨给她递了纸巾。

贺燕了角的泪，：“后来我要求验尸了。受撞击，估计是撞到了的桥墩，然后被淹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总之我那时候没尸怎么样，但我知这况不对。”

“为什么不对？”

“你们不了解顾亮，他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。能在危机公关界里闯名声，那是得要手段的。有手段就肯定有灰地带，布局、撒谎、诱导别人犯错，找到弱攻击，这些事可不少。有人赢就肯定会有人输，输的人非常惨。心慈手是不成赢家的。顾亮不可能去救一个陌生人。他很多疑，路过看到老人倒地他都会怀疑是不是碰瓷的，扶都不可能去扶。”

向衡不说话，他不认识顾亮，但他猜测这个人就是这样的。不然怎么会有顾寒山这样的女儿。虽然顾寒山自己的思维就异于常人，但肯定生活中也有人教导她，纵容她。

“以顾亮的格，他的家人和人是很好的，他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照顾你，着你。但是陌生人、没有利益的其他人，不好意思，别说救人，就是让他停车买个救生圈丢去，他大概也会想着我跟女儿的约定时间要迟了，我没时间。”贺燕：“顾亮答应过顾寒山的事，一定会到。他答应陪她到老的，他不可能冒险去救人。”

屋里有片刻的沉默。

过了一会向衡：“顾寒山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对。她告诉我她在医院被绑在床上没法动的时候，她就开始想了。”贺燕：“所以她的况很糟，她的大脑太活跃，她只要醒着，就一直受着记忆的刺激，她各项指数都要爆。她没办法控制自己。”

贺燕停了很久，：“她那段时间……”她找不到形容词，最后只得：“很糟糕，非常糟糕。”

向衡等了等，这才继续问：“顾亮生前曾经对什么人警惕和怀疑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贺燕摇：“完全没有防备。”

“那你和顾寒山都怀疑什么人？都是怎么理的？”

“我理顾亮后事的时候，就请了安保公司来调查。”贺燕把她和安保公司的协议和况说了一遍，与安保公司的说法一致。“当时怎么都想不通，因为顾亮是自己去的。所以我初期的调查就是基础的，让安保公司把顾亮的人际关系、客况了一个排查。过了很久，顾寒山的况稳定，能跟我后，我们才发现了线索。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梁建奇和宁雅。”

“你怎么理的？”

贺燕：“我报了两次警。第一次是我在顾亮死后的第二天，觉得有问题的时候就跟警察说了，希望他们能调查。但他们没有受理。因为有视频证据在，顾亮就是自己去的，毫无疑。我要求尸检，尸检也没发现问题。”

罗以晨看了看向衡，这个况能理解，确实没有疑。

贺燕继续：“第二次是我跟顾寒山沟通后，发现宁雅和梁建奇的疑。我问了宁雅，我没直说她动了顾寒山的手机，我问的是她有没有看到顾寒山那天跟她爸通电话。她说顾寒山那天绪很不稳定，她有拿手机屋，很可能有通过电话。而那视频让顾寒山犯病的事，她说她不是故意的，她只是无聊在等我回去的时候刷了手机，看到视频后她很慌，顾寒山看到了她的表，问她在看什么。这样才被顾寒山发现的。

“视频的事我没办法证明她说谎。只是她以为顾寒山犯病了就可以把电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