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衡顿时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严肃看着他。

葛飞驰被他瞪了一会，老实了：“人疲倦的时候就是话多，你知的，我好几天没睡好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向衡板板地回。

“难怪，呵呵，难怪了。”葛飞驰神抖擞，“赶把今天的事完，我们都好好休息休息。已经安排贺燕在问询室等着，罗以晨也在。顾寒山……”

葛飞驰说到顾寒山故意停了一停，向衡已经朝问询室方向去，葛飞驰赶接去：“你有计划要给顾寒山安排什么吗？没事我就让她继续看监控了，再看一会没什么况就让陶冰冰送她回家。”

向衡这才问：“她刚才跟贺燕聊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，她嫌贺燕上酒味难闻，贺燕说她浪费，两人不而散。关系很不好的样。”葛飞驰：“现在顾寒山就一直玩爪。”

向衡脚一转，朝会议室去。

葛飞驰赶跟上。

向衡：“方中一会就到，他带着今天顾寒山被袭击的相关监控视频，从派所门到撞车地的，还有事现场路人拍的那些，肯定还不全，但有多少就先研究多少，让顾寒山看，她速度快，还有，如果有嫌疑人和车辆，说不定她能认来。”

“行。”葛飞驰：“聂昊刚跟我通了电话，他到了怀南县了，已经找到当地公安合协查，但张益家人已经搬家了，邻居说半年前就搬了。今天太晚，应该也查不到什么，得等明天。”

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会议室，向衡大大方方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，一去就愣了。

会议室里除了顾寒山还有陶冰冰，但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。顾寒山还坐在刚才那个位置，面前仍放着那两盒爪。顾寒山确实还在玩，但不是玩爪，她拿辣椒粉抹自己，抹了个粉粉的红，正在照镜。

向衡抬看了看天板，控制好表这才走过去。

顾寒山看到他来，有些惊讶：“你怎么没去跟贺燕问话？溜溜达达的多浪费时间。”

“我来收东西……”向衡把桌上的饭盒都盖好，连同辣酱、辣椒粉一起收到袋里。

“装不。”顾寒山。

“不包括你。”向衡已经很能接住顾寒山的冷笑话泡小哥哥梗。

葛飞驰愣了一愣，结合向衡的回答才明白顾寒山的“装不”是什么意思。这真是，好冷啊。

向衡把东西打包好，然后跟顾寒山两三句代好刚才跟葛飞驰说的那些。那意思他一会就不过来了，顾寒山这边忙完由陶冰冰、方中送回去。

顾寒山这次没作怪，只。

随着她的动作，沾在她上的辣椒粉和一颗芝麻掉了来，向衡实在没看过去，他扯过一张纸巾，坐在她面前，抬起她的给她。

“你是小朋友吗？”他吐槽她，多大的人了，玩辣椒粉。

“是呀。”顾寒山居然答。

向衡脑里浮现了一句话，与顾寒山的声音同时响起：“你的小朋友。”

向衡面不改，他怎么就能猜到呢，顾寒山你看的都什么破书。他的手不停，很快帮顾寒山净。

“回家了别捣，对人礼貌一些。陶警官去照顾你很辛苦，知吗？”向衡真的用对小朋友的语气跟她说话。

“知，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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