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亮去世的地方。

这是要顾寒山的命啊！

这时候，向衡的手机响了，居然是顾寒山的来电。

向衡赶接起。

“向警官。”电话里是顾寒山冷静的声音，“我今天心很好，没有犯罪意图。但我得行正当防卫。依照我们的约定，我通知你一声。”

“顾寒山！”

向衡的呼唤卡在被挂掉的电话里。

靠！

“盯它，别跟丢了。”向衡指着屏幕上的租车喝。“通知警，在它前面堵它，守住通往平江桥的各条路，不能让它去那！”

一旁有警员递过来警用的对话机和腰带等，向衡接过，对罗以晨：“你在这里看着。”又转向方中：“小方，你开车，我们走。”

方中火速跟着向衡往外奔，两人刚到门，却听到葛飞驰大叫一声：“向衡。”

向衡回转，只见屏幕上那辆红租车突然失控猛地歪向了车中间，迎面一辆卡车差撞上。红租车再急向右拐回来，它后方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刹不住，直直撞向租车车尾。

租车被撞翻，在地上打了个，最后侧着立起，一路着冲到路边，撞到路边的大树，再重重倒了来。

屏幕里，车落地，狠狠震了一震。

所有人目瞪呆。

指挥室赶通知警和附近巡警，又联系了救护车。

向衡愣愣地盯着屏幕，一时竟动弹不得。

顾寒山！

过了好一会，却见后车厢车门动了。

有人推开了车门。

向衡张地看着。

过了一会，一个人探车厢，双手扒住门框往外爬。正是顾寒山。

“走。”向衡果断转往外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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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寒山在派所看到向衡买的拖鞋的时候有说不的觉。

她告诉向衡要自备拖鞋的时候，其实并没有寄予太大期望向衡会照办。她从前对许多人说过自己的想法和要求，但对很多人来说，这些想法和要求是荒诞的、不合理的。或者，她有什么想法和要求本不重要，没人在意，没人当真。因为她有病，神经病。

但爸爸告诉她，就算她想要的和计较的东西跟正常人不一样，她也一样可以提，不用别人，她自己心里舒服最重要。

顾寒山也觉得是这样，她并不在乎别人想什么，但她很难再碰上一个会尊重她那些“不合理要求”的人了。

这世上只有一个爸爸。

可买拖鞋这么小的事，小到其实她自己也并不是太在意，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。但是向衡居然这么快就买了。

他这么忙，居然记得，真的买了。

顾寒山简直太兴了。那兴奋就好像她用车碾着那个通缉犯，一脚去就能取他命的那一刻一样。那一刻，她听到了警笛声。警察来了。

顾寒山这一天了很多事，比她以往任何一天的事都要多。收获很大，但她很累，她并不适合这样过日。昨晚几乎没睡，而时间的对峙和警觉让她疲倦，她能觉到自己已经站在失控的边缘。

还好她拿到了一颗糖，甜甜的味安抚了她，糖分给她的神经元补充了养分。她需要休息了。但还不行，事还没完，她要等向衡回来。

现在她看到了拖鞋。

她想也许全世界只有爸爸能理解她此刻的心。

她很兴。

她迫不及待，想把这双拖鞋摆在鞋架上面看一看。

是什么颜的呢？如果太丑了，她要取笑向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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