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衡问葛飞驰：“昨晚新的监控拍到顾寒山破坏电源、监控，闯重症楼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葛飞驰没好气，“连胡磊这对新不太熟的人都能办到，顾寒山更没问题了。”

聂昊：“胡磊这些的时候，新里没警察。”

向衡一横过去：“别提醒我，谢谢。”这一提他就想起来顾寒山约他一起跟警察玩躲猫猫的事。他比葛飞驰还气。敢跟警察小哥哥叫板，太过分了。

葛飞驰：“而且没留指纹。重症楼密码锁、病房门把，那个制造噪音的MP3，都没刷她的指纹。”

“嗯。”向衡。这就是那明明知肯定是这个人的，但就是没有找到实证支持的典型案例。

“我得先声明哈。”葛飞驰：“顾寒山这姑娘我是很有好的，简直就是破案福星，她一现，案就现一曙光。”

“但是！”葛飞驰加重语气，他指了指投影幕布，“不得不说，这个太危险了。在警察底搞事，不理不行。别说技术上她能办到，就是她手上的那些东西，MP3哪来的？里面的音乐哪来的？肯定都是提前准备好的，蓄谋已久。别她有没有恶意，警察就在跟前，她还这么搞事，这样不行。”

“嗯。”向衡靠在椅背上，回了葛飞驰一个鼻音。

她昨晚都不算搞事，她今天才算搞事。这些就不跟你分享了。

葛飞驰不乐意了：“向衡你这态度不行。”

“我什么态度？”比耍横向衡不会输。“这不是在等你批评完了安排。你想怎么理，拘她24小时审一审，给她个教训？她现在就在我们派所呢，你要传唤她我们所上合。”

“哦，对，她在你们所里报案呢。”葛飞驰的态度和蔼起来，：“我批评完了，我的安排是对她的调查给你了。正好你手上有她的别的案，你来负责。这分也是叫你过来开会的重。”

“嗯。”向衡依旧靠在椅背上，又回了葛飞驰一个鼻音。

葛飞驰想拿笔扔他。

“袭警罪的怎么理？”向衡突然问。

葛飞驰愣了愣，拿笔扔他算得上袭警吗？

“石康顺。许塘案发现场围观，被顾寒山认来与胡磊碰的那个人，他袭警被刑拘，还记得吗？”向衡凉凉再问。

葛飞驰回过神来的，靠，这话题跃得。

“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被捕的。”向衡。

葛飞驰：“提请检察院起诉了。他这质的袭警，不能只拘几天就算了。而且胡磊这案还没有查眉目来，当然不可能这样把他放掉。”

“行，看看他的反应和应对对策也好。”向衡沉，“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
罗以晨在一旁：“今天他律师又跟他见面了，还是没什么异常。”

“就再观察看看。”葛飞驰把话题又转回顾寒山，“我觉得顾寒山比较重要，她找媒这个事也是离谱。向衡，你盯好她，有什么况随时汇报。”

葛飞驰说完这话特别。这吩咐属办事的语气用在向衡上，太让人愉悦了。从前这都是关才有的待遇。

葛飞驰好了被向衡怼回来的准备，结果向衡居然没吭气。

向衡思索着，他也觉得目前顾寒山的事比较重要，她手上掌握的报可能比他的想像得要多。梁建奇、第一现场，现在又冒来一个孔明。必须得跟她好好谈谈。

她跟他们这些警察熟了之后简直太张狂了，随心所，任胡来，逮着可疑人员不三七二十一一顿咬，没章法。不止嫌疑人那边懵圈，他们警方也措手不及。

事不能这么。她必须听话，他们的侦查步骤来，还有什么藏着没说来的，得让她都代清楚。

向衡在脑里过了一遍需要跟顾寒山涉的事，手机震了一震，向衡拿起来一看，黎荛发来的。“我发誓我就是上了个厕所，山山就没了。打她电话，她说回家一趟放东西就回来。”

向衡冲葛飞驰打了个手势，走会议室给黎荛打电话。

黎荛秒接：“你开完会了吗？方便通电话？”

向衡皱着眉：“怎么回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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