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蓄颔首，以示问候。

当学说掺杂太多政治立场后，就很难保持纯粹了。

敢来这里论的众人看得分明。

青山寺之会，名义上是论会，各家各派，尽抒己见，以求上位者赏识。

“既生瑜，何生亮。”

堪称当代儒家的代表人之一。

老方丈和蔼地笑了笑，没有解答这个复杂的问题。

崔翰中闪过异样。

钟离微一一回应，暗中扫过场众人，没发现圣上的面容，心闪过疑惑。

许多。

虽说钟离微在当今继位，被提成首辅后，屡受攻歼，使得一小分追随者“粉转黑”，但大都还是相信钟相的人品。

普通人可能听不清，叶敛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
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的焦。

不知是为崔翰的理学，还是为佛学。

叶敛挲着腰间的玉佩，中闪过一丝暗芒。

摊丁亩一事，远见之人皆知利国利民。

钟离微政务繁忙，空前来已经是难得，到时各家已经座。

小沙弥摸摸光溜溜的脑袋，很是疑惑，听不懂方丈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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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为年少成才，免不了被人比较。

钟离微心怀疑惑，随意选了一坐。

时过境迁，年过不惑，崔翰已经能够接受现实。

钟离微是正统儒家，经科举仕的文人。

钟相果然得他心。

实则圣上早已若观火，端看哪家更合圣意。

想到近来风靡汴梁的理学，以及倍受推崇的“存天理，灭人”，老方丈心中摇摇。

自数年前他辞官南，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位故人。

知此行的不过二三人。

甚至因为钟相“千夫所指”，更加佩服于他。

圣上请来的人，竟没有前来。

谁让当今圣上的不同寻常。

年轻气盛时，崔翰时常气闷于这句话。

崔翰无论想不想和门站在一起，当理学和皇权冲突的时候，被舍弃是必然的。

崔翰和钟离微的年岁相仿，经历也相似。

文人相轻，对钟离微却难得产生敬佩之意。

“时运不济。”老方丈对着圣驾远去的背影，不禁叹。

中庸端正，光风霁月。

但这些敬佩不足以让他们闭嘴，相反他们早对钟相心有不满。

叶敛只是微服来了青山寺，低调而来，低调而去。

但汴梁风波中心的钟离微却是万众瞩目，坦然赴会。

数年前，崔翰经常听到这样的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