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素仰望着他，没有拒绝这样的碰，脸上是一非常理智的沉静，“舅舅除了是画家，还在别的工作，对吗？”

宋玉问收回手，有几分趣味地瞧着她：“怎么判断的？”

“舅舅的指、拇指、无名指，还有掌心都有茧，不是拿画笔造成的。”白清素跟着他往包间走，“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这里，舅舅似乎都习惯让我走在侧。而且……”白清素迟疑了一，继续说，“舅舅的目光时不时会看向别的地方，舅舅察觉到什么了吗？”

宋玉问把她带到了包间里，给她拉开椅坐，“我以为你是小说家。”

“我是悬疑小说家。”白清素调了一句，“观察也是重要的一分。”

“好吧。”宋玉问铃让人上菜，看着她的神充满了对小辈的溺，“你想要证明什么？”

“我可以解决我遇到的所有问题。”白清素小脸上充满了认真，“舅舅不用担心我。”

宋玉问瞧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，忽而伸手了她的脸。白清素一破功了，想要躲闪，又觉得不似乎不太好。

“我只是在担心你。”宋玉问放开了她的脸，轻轻拍了拍她的，温和地说，“我相信你可以自己理好所有事。但是，担忧是一绪，我并不能控制这绪产生，对吗？”

白清素看着他，，“因为我们是亲人，所以会为对方担心。就像现在舅舅要回国，我也会觉得，舅舅会不会不回来了。”

宋玉问笑声，“你还会这样想吗？”

“有时候会……”白清素开始觉得不好意思，她声音也小了去，“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缺乏安全什么的……”

“你还看了心理学书籍？”宋玉问开始给她夹菜，“我很快就会回来，对舅舅多一信心？”

“其实——”白清素略微犹豫了一会儿，然后踟蹰着说，“我觉得我可能是对于回国这件事有心理影……”

“所以？”宋玉问微微扬眉，鼓励她继续说。

白清素低看着自己里的虾，微微恍惚了一，然后非常不自然地转开了话题：“舅舅等会儿可以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宋玉问微笑着说，问都没问是什么事。

这样自然的态度，让白清素的目光再次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
她的心理影来源，她其实很清楚，但是，她却不知怎么解决它。

……

吃完饭，白清素和宋玉问一起去了市最豪华的商场。宋玉问看了里面的商店，“想要买什么吗？”

“一个礼……”白清素说。

“给男人的？”宋玉问看向她，“你的哪个男人？”

白清素回避了这个话题，“是作为回礼的。”

宋玉问也不追问，“他送你的礼价值大概多少？”

“超过叁百万，大概。”白清素想了想那珠宝的价格，“舅舅觉得，像你这样的男士，应该会喜什么样的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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