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座很彩，因为宋玉问的关系，白清素还拿到了单独的机会。那位带着华裔血统的专家中文名叫庄生，为人风趣幽默，大方地给她签名还写了一小段话。见她对刑侦痕迹学有兴趣，还让自己棕发碧的助理带她去参观A大的法医实验室，白清素兴兴地跟着去了。

见她离开，庄生换成了英语，对宋玉问说：“你的侄女一也不像你。”他这会儿随意多了，扯松了领带靠在沙发上，没了刚才的正经样。

宋玉问站着靠在书桌边，随手燃一支细烟，神多了几分郁：“宋家那边有消息吗？”

庄生没好气：“Dude，我是刑侦的。你不能总让我当你的卧底。”

宋玉问抬看了他一，明明没什么威胁，却让庄生举起了手：“OK，OK。他们在找你的行踪。不过，你放心，他们查不到这边来。”

宋玉问咬着烟没说话，烟雾弥散，他整个人的气质和与白清素在一起时完全不同，更像是在雾之间等待吞噬祭品的诡艳邪神。

庄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定地看着他，渐渐现了些许痴迷的样。

“你再用那神看我，我就把你睛挖来。”宋玉问冷冷的声音让他瞬间脱离痴迷。

庄生笑一声——宋玉问这人从来不开玩笑的，他生地转移话题：“还有你让我查的那个竺奚。他英文名Manvil Whitron。那个很有名的维特隆集团就是他的。不过，这两年他似乎都在忙着把生意往中国转移。”庄生小心地看了宋玉问一，“当年追了你很久那个谢颖就是他母亲的妹妹，竺这个姓氏似乎是他外婆的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宋玉问耐心地继续问。

“他的风评不错，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友好的人。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。”庄生说了一堆东西，“维特隆集团的董事在十九年前和他夫人谢女士一起空难过世，Manvil Whitron十七岁就接手了整个集团。从来没过任何差错。大概一年半之前，他过一次比较严重的车祸，伤到了大脑。不过从维特隆集团目前的价上来看，他应该没事了。”

“就这些？”宋玉问嫌弃地扫了他一。

庄生绞尽脑，看上去极为无辜地眨，“还有一个传闻。”

“说。”

庄生挤眉：“听说他不太行。”

宋玉问叼着的烟落一烟灰，难得愣住了一秒。

庄生左手虚握成拳，右手指往里了，用一个猥琐的手势表达指向，“就是那个不行。”

宋玉问终于正看了他一，庄生像是受到了鼓励，立刻补充：“听说这么多年他边都没有女人，男人也没有，你说他要是正常的话——”

“问你个问题。”宋玉问冷淡地开，打断了他的八卦，“你觉得他正常吗？”

他对视着庄生疑惑的表，补充：“我是说，心理上。”

庄生大大咧咧地耸了耸肩，“宋，你知心理学在我看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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