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摸上他的脸颊，季苏缅及到细密的汗，不知是伤疼还是爬楼梯累的，而自己，明明穿得厚实，竟觉一丝不挂，全的肤都在向外蒸发度。就这样贴着，他们受到了对方的腔起伏得厉害，不过气似的。

“为什么你讲的童年故事都是以胖揍作为结尾的？上次讲的你俩偷酒喝也是吧。”

他帮仲磊把车开了回来，还是停在小酒馆的院里，回家讲述洗车的过程，说到座椅上已经涸的血迹，不免又掉了几颗泪，仲磊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哭啊，怪不得小时候被当成女孩，八成不怪人家赵芯瑜淘气，是他自己表现成这样的。

“要不我回家搬把椅你坐一会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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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很懂事，很乖，也很可。”

“别折腾了，上到了，来，一鼓作气爬上去！”

过了五楼，刚上半层，仲磊一转把他推在墙上，嘴里说着“等不及到家了”，接着轻轻抬起季苏缅的，低吻去，整个动作畅得不像是个受了伤的人。

“都说小时候淘气的孩大了会很懂事。”

“我很懂事么？”

仲磊轻轻笑了一声：“你还真敢说。”

原本今晚，仲磊刚被人抢劫，季苏缅此刻却觉得，仲磊才是劫匪，他抢夺自己嘴里的空气，劫掠自己的呼和心，甚至整躯，都被他占为己有，连原本飘在尘世无落脚的灵魂，也降落在他的怀抱中。

季苏缅歪过看着他的睛，急促的鼻息在他的脖上，仲磊觉好像又被打了一支麻醉针。

“可不么，就这么当女生报了名，正式上学的时候才发现不对，改起来还很麻烦。我们两个人又得到一顿胖揍。”

第23章 七景-7

“那我接着讲，讲到哪了？哦，小学报名。去之前，小瑜在家给我穿了条裙，然后带我去学校，老师问我你是男生还是女生，我说是女生。”

小瑜比我一届，自告奋勇地带我去，当时我爸妈也是心大，这事居然也就让我们两个小孩儿自己去了……”

这时，季苏缅对他绽放的笑容是一属于少年的，梦想成真的明艳。

“还……还好。磊哥你伤疼么？”

“对呀，现在想想是淘气，也怪不得别人。”

四楼，他们俩都走不动了，停来休息。仲磊靠着墙，看着前弯着腰气的小孩，伸手抹了一把他的额，掉他的汗，顺便刮了一他的鼻：“累了？”

楼梯间声控的昏暗小灯一明一灭，像是打着斯密码对外求救，说这里有两个人，就快要着火了。

在家养伤的日是他这些年难得的一个假，老方得知消息也过来看他，可能是一阵没见了，老方健谈了一些，絮絮叨叨地跟他分享杏园的近况。说小陈买了房，一楼带院，正在装修，把院改建成大号厨房，方便他早餐，也不会打扰家人休息，房离杏园不远，次可以一起去看看他们；又说到老张一家，他租了一间小门面，把早餐改成了一日三餐，卖特生煎，生意还很不错；还有于大哥，家厂彻底倒闭了，但他的木雕手艺被一家工艺品店赏识，转而去了木雕师傅，他的雕刻视频很受迎，时不时地开几场直播，收大增，他既欣喜又困惑，怎么都理解不了，雕木的活他了快四十年了，枯燥乏味且耗时很，为什么还会有人喜看这个……

仲磊不知是站不稳还是故意压住他，把他困在墙上动弹不得，季苏缅也不敢动，生怕动一会被当作挣扎，也怕碰到他的，就这么贴着墙抬着，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，被动地让他吻。

又一掠夺开始。

仲磊听着这些故事，就像是他的一段戛然而止的过往，被续上了好的结局。他想起了什么，问：“你有廖的消息么？”

季苏缅原本是个勤劳打工努力赚钱的人，最近突然就不想去上班了，他把自己的房间给仲磊，自己去楼上睡，但每天也舍不得上楼，以照顾伤员为名黏着他，最终也都会被仲磊赶走：“少爷，别亲了，你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
“之前不疼，这会儿麻药过了觉到了。”

“也没有。”仲磊停顿片刻，接着说，“也算是好消息，没联系我们说明没遇到什么难，她现在应该生活得不错。”

“没有，你呢？”

时间丧失，他不知这场亲吻持续了多久，只知越来越，越来越难以自控，直到弓着，抓住仲磊的衣襟颤抖。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推开仲磊，后者一脸的戏谑，说“怎么这么啊我都没碰你”，他更难为了，作势要跑，又被抓回怀里。在台阶上坐，仲磊了他的背，把他的脑袋在自己前，季苏缅听到了一阵咚咚咚，似乎是仲磊在敲他的门，他抬起，打开门迎接人回家一样，用嘴碰了碰他的，随即又被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