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原本打算回家再吓你一。”

仲磊把手机递给后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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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别哭了，挂完这瓶就能走。哭得跟个小寡妇似的。”

租车开一条小河边不太像路的路，天已经完全黑了，没有路灯，只有车灯照亮的地方，车扬起的灰尘和四散的飞虫组成了一无声的闹。仲磊有些张地盯着前方，又有想看看后面有没有警车跟来，没开多远，右前方现另一辆车，应该是他们俩事先准备好的。

“这边不好打车，你们走到一个路，大路上车很多。”

季苏缅脸上还挂着泪，噗嗤笑声：“善良是善良，但你这胡拉碴的哪里柔弱！”

季苏缅坐在床边，还在搭搭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停不来。

汽车总站在铁站旁边，距离主城区是一段不近的路，似乎每个城市的铁站都远得过分，仲磊盘算着送到了之后是不是能顺便接一个回市区的单，正想着，腰间轻微的刺痛——

“一个路右转。”男劫匪突然说。

仲磊受不了他声音里九曲十八弯的委屈调调，赶哄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你看我了一张善良无害又柔弱的脸，一看就很容易被抢劫，都怪我，别生气了，我以后尽量凶恶一，好不好？”

看着好像真的要生气，仲磊赶把他的手抓过来，着掌心了：“你看我路遇劫匪勇斗歹徒光荣负伤，也是一段有意义的人生经历嘛，别哭得我好像有生命危险一样，两针打个破伤风就没事了。”

“946645。”仲磊又一次庆幸自己没把所有钱都放在这张卡里。

“你这人——”

仲磊觉得小孩蹲那儿哭得太惨，以至于路人都向他投来了同的目光，得赶制止，他拍了拍床：“过来。”

“兄弟，我还是要问一，您二位是要钱还是要我带你们去哪？”

“把你手机给我。”女劫匪说。

“我要是不打电话给你，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了？！”季苏缅稍微缓过一阵，就开启了质问追责模式。

看来是真的急，仲磊说着“上车吧不用加”，看了看边这只球状河豚，他的脸：“你先回吧，在家等我。”然后对着了车的季苏缅喊了一句，“把你的小树枝给挂上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仲磊觉大一凉，一阵剧痛随而至。

像是被了力气一般，他再也走不动了，蹲，趴在膝盖上哭声。

“师傅，我们等了很久了等不到车，您能帮帮忙么，我们想去汽车总站，晚了今天就没车了。”

“可你真的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
“兄弟，别激动，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，用不着动刀。”

“往、前、开！”男劫匪一字一顿。

季苏缅跑急诊外科，已接近午夜，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吓得语无次，此时看见病床上坐着的人，笑着对他扬了扬眉，就是圣诞节那晚，在台上唱歌时，一模一样的表。

“师傅帮帮忙吧，我们可以加钱的。”

“别动，继续往前开。”

仲磊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，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，还好把季苏缅放了，随即又想，电影里那些人，一旦说了“等战争结束就回家娶你”、“个月就退休俸”、“完任务就陪你过生日”之类，百分百都是要领盒饭的，而十分钟之前自己说……仲磊人生中第一次会到不积德，报应到了。

仲磊只能继续开，刚才已经了报警键，但看着周围越来越偏僻，如果警车真的追上来，太容易被发现了，狗急墙杀了他都有可能，他有后悔。

“停车。”男劫匪又一次发号施令，并在女劫匪车的瞬间说，“谢谢师傅，再、见！”

“那咱们回家就刮掉，给你看一个翩翩少年。”

第22章 七景-6

“少他妈废话，没人问你意见！”

“微信支付密码。”